第(2/3)頁 后者是真正繼承了火之意志的木葉忍者。 當然,如果硬是想要保住這個未及時抽身的部下,還是可以、是有辦法的。 畢竟,他是這個村子的影。 在很多事情上有著一言決斷的權力。 但是需要在意的是, 于此事之后,他所要面對的就是來自在場所有忍者的質問。 【這些暗部忍者平日里到底是在進行些什么活動?是在監視著什么?】 【又為什么在看到同村的伙伴陷入危機的時候,沒有在第一時間進行保護與反制?】 【是自覺實力不夠,還是另有圖謀?】 能夠衍生出的太多太多不確定,讓猿飛日斬已經無法、無心,在那對邪惡又繼續威懾力的萬花筒寫注視中繼續思考下去。 瞳孔收縮,垂于身側的蒼勁雙手悄然握緊。 當下其現在所能夠做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趕在宇智波荒繼續發難、乃至藉此獲取到更多情報之前: 忍痛,快刀斬亂麻! 想到這里,猿飛日斬那堪堪散去陰霾的眼瞳中又多了一抹冷冽。 【抱歉了,】 【但是為了木葉,我只能夠做出最正確、最直接的選擇。】 【將你交給那個瘋子,只會衍生出更多的不確定。】 【請,原諒我。】 也就在這極具城府的白發老人心一橫,做出決定的那一刻,始終隱沒于地下的土遁使似乎也想明白了這一點。 其所效忠的大人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否定,道明自己身份,那么所宣告的態度就已經十分明顯了。 這是要他,獨自解決! 【可惡的宇智波!】 陰暗地下,嘴角咳血的男子在心中瘋狂咒罵著,但卻沒有絲毫的猶豫,雙手徑直貼合在了一起。 【土遁·土隆槍。】 ‘咔。’ 伴隨著一道特殊的聲音響起,一片片由巖石構造出的土槍轟然從地下刺出。 而瞄準的對象赫然就是緊挨著漩渦鳴人以及海野伊魯卡! 既然已經無法以木葉暗部的身份現身,那么他只能夠做出赴死的準備,且還是以那人口中間諜身份死亡的準備。 這堪堪締結施展的土遁忍術,自然也是為了與火影大人劃清掉界限! 【邪惡的一族,可別小看了暗部的覺悟!!】 “沒想到,真的有其他忍村的土遁使潛入了進來。” “宇智波一族的瞳術,果然細致入微!” “那么,接下來就讓我這把老骨頭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夠大搖大擺地潛入這里,又帶著怎樣的目的!” 感受著地表之下那濃郁的土屬性查克拉, 猿飛日斬的聲音與目光變得愈發冷冽,他知曉自己的部下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亦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同時也篤定著,在其發動的迷惑襲擊之下,那個自詡是漩渦鳴人朋友的荒,必然會將所珍視者的性命放置在第一位! 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就是在宇智波荒動身救援的時候......... “啊!” 痛苦的聲音在場域中爆發, 哪怕伊魯卡已經在察覺不妙的時候護著小鳴人迅速退離。 可是他本就負傷, 所面對的更是暗部忍者,做戲做全套的全力一擊!! 由巖土構成的土槍輕易的刺入了其早已破爛的忍裝中,堪堪包扎的傷口,又汩汩地溢出著鮮血。 【怎么會?】 【為什么會?】 聽著耳畔響起的痛苦慘叫,聽著漩渦鳴人那慌張的驚呼,聽著周邊的木葉忍者憤憤的怒吼。 猿飛日斬突然發現,當前的事態并沒有朝著自己所預想的那般發展下去! 這瘋小子竟是徑直無視了身處險境的漩渦鳴人,踩著不急不緩地步調朝著那暗部精英隱匿之地走去。 而那流露于嘴角、溢滿于瞳眸中的戲謔之態似乎是在說: 【你要選擇哪一邊呢?】 【是親手了結自己的部下,防止秘密的泄露;還是護下岌岌可危的海野伊魯卡與漩渦鳴人!】 “土遁·土流壁!” 沒有太多的思量,猿飛日斬咬著牙口騰挪至已經受傷的海野伊魯卡身前。 比起一些秘辛有可能會流出,其還是優先選擇了人心所向。 倘若最終救下海野伊魯卡的人,不是距離他最近的自己或是宇智波荒,而是距離更遠的其他木葉忍者,那么整個事件都將變得微妙了起來。 宇智波荒可以不在意這些,但是自己不能! 尤其,海野伊魯卡是其制定的未來中,十分重要的一個環節,想要再找人取締,想要再重新花時間的去鋪墊,太難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