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有一點是必然的, 因阻止一族族長深夜歸來,從而被一刃斬碎了門戶這樣的笑料,明日必然是要在整個忍界傳開了。 而傳播者,正是那些聽到動靜,紛紛起身駐足于邊緣地帶的好事者,以及別有用心的他國間諜。 且這份擔(dān)憂,這份莫名的惶恐不僅僅是在普通忍者內(nèi)部傳遞,還有......... “象隊長,我和【離】想要退出暗部,像旗木卡卡西前輩一樣,做一名帶隊老師,或者是普通的忍者。” 當(dāng)如是話語在暗部準(zhǔn)備室響起的時候,在場所有的人都停滯下了手中的動作。 茫然,不可置信,憤怒,一瞬共鳴,于這些隱匿于黑暗中的暗殺者們的眼中流露。 畢竟說到底,他們不是根部,不是被洗腦成沒有一點自我思考能力,沒有一點自我分辨意識的殺人工具。 “嗯?” “怎么?你們是怕死了嗎?” “還是說已經(jīng)忘記了在火影大人面前起下的誓言?” “又或者,是對我有什么不滿?” “想要主動退出暗部,你們兩還是自暗部建立之后頭一例。” 隨著字句的推后,身系白袍的【象】聲音越發(fā)高亢,字句中也增添了一抹苛責(zé)、一抹憤怒的意味。 今夜的他是真的很憤怒、很壓抑。 也清楚的知曉眼前兩人內(nèi)心的煎熬與悲涼, 但是, 作為暗部的總隊長,他怎么能夠暴露出一絲一毫對那位的不滿情緒與想法呢? “不,不是的。” “我們和【鸮】、【巖雀】一樣,都愿意為木葉、為火影大人赴死。” 聽到這樣的言論,【童躍】像是被刺激到最薄弱的內(nèi)里一般,瞬間無視了身前隊長的身份低吼出聲。 那畢露于腦門上的青筋與彌漫在眼瞳中的血絲,都清楚地顯示著其當(dāng)下的崩潰狀態(tài)。 畢竟, 眼睜睜地看著朝夕相處的隊友死在自己眼前,卻又無能為力的這種感覺,真的很令人絕望!! 似乎是在發(fā)泄之后,【童躍】也感受到了自身言辭與情緒的不妥,所以其緩和了聲音補(bǔ)充道: “只是,” “只是不愿意再以這種憋屈的死法殉職。” “象隊長,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每天做著這樣的工作到底是為了什么?” “監(jiān)視四代目之子·漩渦鳴人,然后被貼上巖隱村的標(biāo)簽憋屈赴死嗎?” 他已經(jīng)盡量在安定自己的情緒了,可是一想到兩位隊友的下場與結(jié)局,一種無法抑制的痛苦就于之心底瘋狂的翻涌而上,使其情緒、聲音再度翻起劇烈的波動。 當(dāng)熱, 真正讓他和【離】感到無法接受的,可能還是那位大人的態(tài)度吧。 就像宇智波的那位族長所言: 旁人的子嗣就可以被隨意放養(yǎng),就可以不聞不問。 說好聽一點是讓其自由成長,說難一點就是令之野蠻生長充當(dāng)一個九尾人柱力的容器。 可是,再觸及自己的子嗣,自己的后輩時,卻又陡然變臉,陡然妥協(xié)! 這樣的態(tài)度,真的讓人心寒。 更何況,他們雖然在進(jìn)入暗部的時候就已經(jīng)許諾下忘卻自己性命,放棄各自未來,一切為了木葉的諾言, 但是,再怎么說他們這樣的人也是被父母所心疼的人。 倘若將【巖雀】、【鸮】真正下場告訴二人的親人,試問那幾位老人家能夠接受嗎? 當(dāng)初,他們同意自己子嗣進(jìn)入有著莫大危險的暗部,是為了保護(hù)木葉啊! 可現(xiàn)在呢, 他們一天天都是在干什么? 監(jiān)視四代目遺孤·漩渦鳴人,監(jiān)視同屬一個勢力的宇智波一族。 不要說什么,這是為了內(nèi)部的安定。 無論是誰,無論是哪一個家族, 被這樣日復(fù)一日的不信任、被長此以往的排擠,就算是沒有二心,也會被逼出其他的情緒吧? “果然,對比其這樣的任務(wù),對比這樣的下場。” “還是作為一名普通忍者,死在任務(wù)中能夠讓人接受。” 【童躍】有些失魂落魄的說著。 但是這些言語落在【象】的耳畔卻似觸碰了禁忌一般,令之眼瞳中積攢的情緒愈發(fā)冰冷。 這般妖言惑眾、擾亂士氣,擾亂軍心的家伙,暗部可留不得。 同時有尚且清醒與對三代目絕對忠誠的暗部成員,在此間悄然挪位到了休息室的門口,將這唯一的出口給封鎖住。 畢竟,暗部成員想要輕易重歸普通忍者的生活,這怎么可能? 更何況,這兩個人的意志已經(jīng)變得不堅定了,再加上置身暗部這么多年所知曉的無數(shù)秘辛,也就更加無法讓他們輕易退離了! 昔日的旗木卡卡西之所以能夠從暗部離開,那是因為有火影大人親自落下的調(diào)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