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再一次。” 清冷的聲音在皚皚雪地中響起。 這般宛若機器一樣的無感聲線,與之清寒的大環境有種莫名的相配。 “哈?” “又來?” “我說,我英俊瀟灑,年輕有為,天下無雙的陰陽師大人,您能不能放過老朽。” “老朽這上了年紀的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您沒日沒夜的折騰。” 與少年相對而立的是一只會說話的青蛙。 若是, 貓婆婆家的那兩只看門忍貓也在此,必然會驚訝的低呼‘什么時候青蛙也能夠開口說話’以及‘會說話的青蛙味道會不會更好吃’這樣的話。 昔日,田火、日奈那兩個家伙在第一次見到青和燕的時候,也是那么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好奇表情。 明明它們兩個自己就是會吐人言的貓咪。 “不干了,不干了。” “打死我都不干了,您自己算算已經多少天了, 我的這把老骨頭已經被您快折騰散了。” “真是好奇,到底您是妖怪,還是老朽是妖怪。” “天天訓練不用睡覺的嗎!” 說話間,這戴著滑稽草帽,留著小胡子的綠皮青蛙一屁股就坐在了其身上的青白色瓷器上,那雙蹼環抱在一起的模樣,顯然是徹徹底底地選擇了罷工不干。 【妖怪·青蛙瓷器】:坐在瓷器上的青蛙妖怪,常常將賭掛在嘴邊,也一直都在說賭是其存在的唯一意義。 不過,自那個雨天,自在洪水泛濫的橋上邂逅過那位撐傘的女子后,他的世界,他的執念,多少就有些不一樣了。 這是荒在遇見那位嗜賭成性的綱手前輩時,觸發的召喚任務。 “是嗎?” 聞言,荒挺直了舒展的身體,手中那裹著特殊符紙的冰冷苦無也于此間停止了拋動。 “那么,真是可惜。” “在你終了的蛙生里,將再也見不到雨女了。” 少年的聲音里能夠窺探出的情感只有冷漠與認真,那被其握于手中的苦無亦似是在應和著持有者的情緒, 流轉著森冷的鋒芒。 沒錯, 青蛙瓷器在橋上所邂逅的那位女子,已經不再是人類,而是被執念所吞沒化作的悲情妖怪·雨女。 至于通靈的任務, 在荒召喚出青蛙瓷器的時候,也一并出現在了他的任務列表里: 【愁雨之思·雨女】 妖怪描述:一直在斷橋邊等待自己夫君回來的人類女子, 在漫長的歲月中,因這份等待的執念不退,漸漸化作了妖怪。 曾經,斷橋下的河川及近干涸,斷流。 現在,洶涌的河水日日奔流而過,幾乎漫過橋面。 聽說, 這奔流而過的水流, 都是她落下的眼淚。 妖怪等級:山野志怪。 通靈材料:傘狀的忍具*1,低級召喚符咒*1。 【今天的天空也在哭泣,】 【但是,我會一直等你回來。】 ‘咕嘟。’ 聽著眼前少年隨意落下的字句, 青蛙瓷器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他一點不懷疑對方能夠做到這一點,一點都不懷疑!! 這家伙, 這年輕人類, 于之眼中就好似一頭披著人類皮囊的人形妖怪! 僅僅是所爆發出的氣息,就讓其身形顫抖不止,就能夠令那兩位相逢在雪夜中的武斗派大妖怪在一瞬間止戰止殤,戒備分離。 那股的力量,是絕不應該出現在人類那孱弱的身體上才對。 即便是兇名遠洋,整天秉持著鏟除妖怪的源氏一族,也鮮有聽聞存在這樣的恐怖存在。 當然, 真正令之感到無力,感到恐懼的,還要屬少年那雙猩紅的眼睛,那雙宛若強大妖怪的瞳眸! 只一眼, 自己的秘密,自己的過往,自己所有的一切,就好似被看了個底朝天。 這樣的恐怖感覺,是其活了幾十、上百年都沒有見過的恐怖事情! 但是, 真正令之猶豫不決,或者說有些無法割舍的是,對方提及的那位可憐妖怪·雨女。 不知為何,似乎沒有任何由頭。 只因為其在上天安排下的某一天,匆匆路過趕往下一個對賭之地時,多看了一眼那撐傘矗立在雨幕妖怪女子,就陷入了不可自拔地單相思中。 也就是自那一日起, 他的生命里,他存在的意義,不再只是因為賭。 甚至可以說, 這曾被其執著了幾十年的事物,已經排在了第二位。 【果然,愛情只能夠影響我‘出千’,不,是‘鬼之一手’的速度。】 【族內前輩誠不欺我。】 可是說到底, 終究是自己不應該自信滿滿地,在眼前這年輕陰陽師提出有什么愿望作為借力條件時,信口說出:【只要能夠在賭術一道贏了自己,什么要求,什么條件自己都會答應。】 【當然,若是不能話,恕不奉陪,自己可不會去侍奉一個賭術比自己還要菜的陰陽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