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到了你心中的不安與慌亂。】 【那個小家伙掀起的波瀾,竟連你都感到害怕了嗎?】 “四年前,你重啟與半藏閣下的聯絡,想必就是以輔助對方奪回對雨之國的全部掌控為利誘的吧。” 猿飛日斬并沒有直面團藏的問題,而是將對話拉回到了事件本身上。 “但是,并未在回信中否決此次提議的半藏閣下,卻是在和宇智波荒會面之后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回應。” “你說,這其中難道就沒有什么耐人尋味的貓膩嗎?” 這件事本來三代目并沒有放在心上。 且不止是他,就連作為始作俑者的志村團藏也因為心中有鬼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畢竟那一句:‘倘若當初沒有你團藏的攪合,擁有曉的雨之國,現在又會是怎樣一副景象?’徑直讓這件不光彩的事情重新埋在了地下。 可是,當宇智波荒曝露出擁有萬花筒寫輪眼這樣的秘辛,當其途徑的湯之國驟然做出了封禁的決定,當中忍聯合考試這樣的盛事迫在眉睫,當這些所有的所有都連城一根線的時候。 猿飛日斬就不得不小心謹慎地一點一點沿著對方行走過的軌跡追溯過往。 所有與之有過交際,有過接觸的人或者勢力都在這一瞬被之從腦海中抽調了出來。 其中,最令人感到棘手的就是雨之國的那位·半藏閣下。 不過也誠如其所言, 礙于昔日志村團藏那見不得光的手段,使得曉組織和雨隱村之間存在著及近不可修復的隔閡,所以暫且也不用太過但心對方會直接下場摻和木葉的事情。 這也是他為什么在得出這樣一個可怖猜測后,并沒有出現太多焦慮的主要原因。 忍界的勢力就像是一個閉環, 每一個勢力都緊扣著一個或者多個其他勢力,牽一發則動全身,沒有一個勢力能夠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獨善其身。 哪怕是宣布封禁的霧隱村,在湯之國的威脅日益鮮明之后,新上任的那位五代目又能夠安安穩穩地坐視不管嗎? 不可能的。 至于其自身和曉組織的關系......... 根本不必明說,留給團藏去猜測就好了。 沒有得到想要答案的獨眼老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一言重塑暗部隊長的欲擒故縱, 關于宇智波荒勢力的極致推測。 僅是在這短短的一個時間段中,志村團藏就領略到了這位看似仁慈,看似溫和的遲暮老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手段。 恐怕,自己的小心思也完全陷入了對方的意料之中。 不過,就算是這樣, 其也不會放棄心中的野望! 而且這樣,也才算有趣。 否則輕而易舉就戰勝這樣一位遲暮老頭,又有什么意思? “根部明日就可以動身湯之國。” 他敲定著日期。 當然在爭奪火影之位的同時,對于宇智波荒的意圖與行動也一點都不能夠松懈。 越早的動身,越早的布局,那么于之事后做文章就愈能夠留出足夠的空間。 瞥了一眼驀地燃起斗志的老狐貍,猿飛日斬并沒有表現出多余的神色,只是有條不紊地說道: “你也不用操之過急,仔細安排,不要輕敵,小心駛得萬年船。” “更何況我聯系四代目雷影和五代目水影也需要時間。” “屆時一起施壓,才是最能夠讓那小子露出尾巴的。” 雖然削弱根部的力量是其所想要看到的事情,但這也不是單純想要看到對方將屬于木葉的力量被一股腦的堆進去,白白犧牲。 “呵。” “這一點還不需要你來教我。” 對此提醒,志村團藏依舊咬著牙口沒有松懈,反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質問: “關于那邊的安排還沒有準備好嗎,為什么到現在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你是應該知道的,當下平息宇智波內亂的最好方法,就是將那個小混蛋抹除掉。” 當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針對都被攤開在桌面上的時候,所謂的掩飾、所謂的含蓄都變得不太重要了。 抹除這樣的詞匯,信手拈來。 聞言,三代目吞吐煙霧的態勢也變慢了一分,于虛幻的霧氣中團藏分明能夠看到一抹從對方眼角流露出的冷冽寒芒。 “那位,索要的有點過了。” 少頃,猿飛日斬才緩緩開口。 “那老東西要的是什么?一次大勝還不夠嗎!” “難道是,荒的眼睛。” 在意著昔日老友的遲疑,團藏一眼就看出了癥結所在! 除卻絕對不能夠被拿到臺面上說的一些東西以外,只有那小子的萬花筒寫輪眼最具備吸引力了! “你答應了?” 還未等對方回答,他就有些按捺不住心情的質問出聲。 因為依照對方的性子來說,十有八九是選擇了答應! 且這是抹除掉宇智波荒最直接的方法。 可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