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是在看到那矗立于視野中的防御結界之后,薩魯伊只能無奈的止住了行進的態勢。 因為他清楚的知曉,那樣的結界之術,不是自己所率領的先遣部隊所能夠破開的。 唯有等待己方的后續部隊繼續跟進,亦或者是置身于內部的另一支勢力找到、并解決掉施展封印之術的結界師,他們才能夠雙管齊下的對這個新興勢力進行打壓。 除此之外, 當然也有著一個私心。 為什么要讓云隱村的忍者率先去趟這趟混水呢?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樣的道理,可是連村子里的三歲小孩都明白。 “繼續等待,戒備四周,并在外圈布置陷阱,等待總部的進一步指令。” 因此在少頃的思量之后,薩魯伊的信中就有了決斷。 雖然對自身與身后部下有著絕對的信息,但是他仍舊不會去用這些賭一個不確定的情況。 “是。” 得到命令的云隱忍者們旋即散開,并著手開始布置起來。 “對了,在派一支小隊去湯之國北境。” “去看看鐵之國的軍隊到底怎么樣了,為什么還沒有依言推進,到底是在等待著什么!” 突然間,薩魯伊想到了己方在抵達霜之國的時候接受到的本部消息: 對外中立的鐵之國也參與到了此次的行動中,且已經派遣出了上千名武士先他們一步抵達了湯之國的邊境。 那可是一支貨真價實的正規軍! 盡管在這個世界,武士一道越來越勢弱,但是在一定的數量以及近身戰中,那幫腐朽的家伙們還是能夠爆發出很強的戰斗能力。 尤其是,那一國的總大將。 據說,那位的【居合斬】已經臻至頂峰,即便是各村的【影】也不敢等閑視之。 “是!” 沒有任何的遲疑,瞬息便有忍者應聲道,并隨之自行離開了隊伍。 這就是來自五大忍村的執行力! 與此同時,一支全副武裝的武士小隊風塵仆仆地從北方奔赴而來。 為首的是一位面容冷峻的光頭男子,他的左額繪著無名的圖紋,右額則印刻著一道十字刀疤。 這道可怖的刀疤一直從其額間下拉到下顎,自然也途徑了那緊閉著的右眼。 “能夠看到了,” “再快點!” 當視平線中隱隱出現連綿的行軍帳篷的時候,沖介少許的松了一口氣。 【來得及,還來得及。】 【那不知輕重的東西,竟然敢瞞著總大將私自做出行動。】 【都認為總大將已經老了嗎!】 【看來此事過后,鐵之國也要好好肅清一下了!】 【包括那些膽敢將武士攪局進去的混蛋忍村!!】 他的眼中掀起一片陰霾。 這些年鐵之國雖然依舊自持北方,也擁有著令各方不得不正視的武力。 不過,內部的暗流卻愈發洶涌。 第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三船總大將年事已高,很多野心勃勃地家伙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覬覦起這個位置。 第二個就是整個忍界大環境所塑造出的隱形局面, 從第二次忍界大戰開始,不,或者是從更早,從第一次忍界大戰,乃至是戰國時代的末期伊始。 忍者的強大就開始深入人心, 這樣的一個觀念自然而然的開始影響武士的地位。 因為單憑劍術,單憑體術的武士,在執行任務的全能性、效率性上,遠遠不及受過特殊培訓的忍者。 所導致的最直接后果,就是秉持【為和盡忠】的武士開始轉投入忍者的門下,就連一些武技流派都在向忍者的忍術看齊。 這樣的情境是極度恐怖的,因為這代表著武士一脈正在走向沒落,甚至將會在某一個未來成為末枝,乃至泯滅!! 而當下這一支突然開赴湯之國邊境的軍隊,主事者就是偏向于將整個鐵之國朝著忍者制度進行改革的高層。 其實,這樣的情況三船總大將早就已經有了明悟,就連整個鐵之國上下也早就心照不宣。 之所以這數十年來沒有掀起較大改動風潮的緣故,就是因為總大將還健在,且三船大人的威望占據著絕大一部分武士的信仰。 可現在,那個笨蛋竟然直接率領部眾壓境湯之國,這顯然就是外部的某個忍村在慫恿。又恰逢碰撞上己方武士在湯之國境內被無端殺害的事件,所以也利用了一些被動員武士意圖給同伴復仇的心理! 【混蛋!混蛋!!】 隨著距離的抵***日里萬分冷靜的沖介也不由地繃緊了眉宇,自己在見到那個主事的混蛋后,一定在一時間將之卸甲,將之押到三船大人的面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