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借著手中劍身映襯的景象,他能夠一窺的是,有潔白剔透的寒冰正在沿著其發動突襲的利爪不斷地蔓延,不斷地覆蓋著。 并且在那詭異冰雪覆蓋過的部位,無盡的死寂之感填充了一切,使之根本無法再調動任何力量,乃至那滾燙的反抗意志也似乎被這曾寒冷所冰冷一般,逐漸變得冷卻。 此間,他無不在調動著自身的妖力想要將那覆蓋在其利爪之上的寒冰崩碎,想要打破這一層逐漸被寒冷漸漸侵蝕的狀態。 但是無用。 其所能夠做的僅是暫且延緩,根本就無法做到徹底的阻斷! 這樣原因有且只有一個,那位來自雪原的妖怪少女,位階與力量完全不弱、乃至是在自己之上!! 牛鬼一瞬間就分辨出了這股力量的來源,就是方才獨立于眾妖前列的那位清冷少女。 此刻,那冰冷的丫頭已經消失在了所立之地,徒留下的,僅是環繞于那年輕陰陽師身側的潔白墜雪! 這是, 【鬼纏·雪下紅梅!】 刃身偏轉,梅若丸的心神與目光再度放置在了這突然降臨的人類少年身上,當然于之手中的劍刃僅映襯了對方脖頸以下的部位。 至于那給予自身莫大的威脅,并很有可能在對視之后發生某些詭異事件的猩紅眼睛,他是一點可乘之機都不敢留下。 透過刃身的映射, 只見,那人類少年就信步行走在其逐漸被冰封的利爪之上,同時有一道晶瑩的冰劍就這么緩緩地在風雪之中凝結顯現,那折射出的寒芒令牛鬼都情不自禁地虛瞇起了眼睛。 【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人類中的陰陽師,可沒有如此強大的武力值!】 【難道,是來自京都的古老世家?】 瘋狂的揣測在之心中轟鳴, 一種油然而生的退離之感,更是在協同那股來自深淵的凝視以及冰封萬物的死寂在瘋狂地搖晃著他的內心,在凍結著他的戰意! 這種從未有過的負面之感到底從何而來? 是數百年來,從未感觸過的恐懼嗎? 【不。】 【不!】 【我可是,這座捩眼山的主人!!】 似是來自四野眷屬的哀嚎,喚醒了牛鬼悄然沉淪下去的意志。 一時間信念逐漸滾燙,妖力開始洶涌,固守的防御驟然解散,余下的三對骸骨利爪狠狠地襲向了視野中的少年。 且不止如是,于之口中還喃喃著晦澀難懂的梵文,有妖力所構造出的實質符文開始纏繞在其身上! 這樣的情景,就像是有人在用墨筆于之身上不停地、迅速地書寫著抵御其它術法的結界妖文。 “轟。” 伴隨著劇烈的碰撞音,那匆匆鞭笞出的三對利爪狠狠地朝著少年身處的位置砸下,但是卻沒有一刃能夠突破少年的防御。 只見一座漆黑的查克拉巨人于此間拔地而起,并在抗下這劇烈的轟擊后,又赫然探出巨掌死死地抓住了其中一對利爪,并向己方所在的位置拉扯著。 而那意欲將整個世界都完全封禁的寒冰亦在此刻瘋狂侵襲而上,哪怕是那些已經蔓延至骸骨上的黑色梵文也無法抵御這樣的寒氣侵蝕! 又或者是因為,那些如晦澀如巨大化蝌蚪的文字并不是用于抵御這刺骨的冰寒。 與此同時,荒并沒有繼續依仗【須佐能乎】之威去周旋,去抗衡。 他清楚的知曉這些力量都是來源于妖怪,不是真正的屬于其自身,一旦篤定了朝著持久戰的方向進行下去。 那么最終的結果無疑是不可預知的。 更何況, 牛鬼的弱點,他已經看穿了。 身擅長為欺詐、擅長操縱的大妖怪,卻不敢與之對視! 這是對于自身力量的不確定? 還是說它一直也在欺騙著自己? 于之內心身處,是否壓抑、深藏、蒙蔽著某種渴望? 數道貼著特殊符文的苦無滑落于荒的掌心,并在下一秒被其朝著視野中的捩眼山之主飛擲而去。 然而面對這樣的攻勢,牛鬼卻是看也沒看,甚至連最基本的格擋姿態都沒有做出,因為他篤定這沒有絲毫陰陽術力參雜的忍具只是障眼法,就算轟擊在身上,這些凡兵也不能對其造成任何一點的傷害。 他真正需要擔心是,那個狡猾人類的詭異突襲! 剩下的兩對骸骨利刃交錯拱衛在其身前,掀起于靈識的一絲波瀾更是篤定著牛鬼的揣測。 那些與之體魄、與處于守備的利爪發生碰撞的人族鐵器,就是視野中那年輕的陰陽師最拙劣的障眼法,這樣的攻擊更是連一絲印痕都沒有能夠殘留。 而真正作為殺手锏的是:那從四面悄然突進于之身側的四道身影! 更準確的說,是三道分身,外加一道本尊。 這樣的套路,他于這一戰中已經洞穿了數次。 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在察覺到周邊掀起的能量波動之后,那戒備于牛鬼周身的兩對骸骨利爪旋即轟擊橫掃了過去,同時他的身體也在緊繃著,握于手中的妖刀更是在此刻發出了求戰的輕吟。 只要在第一時間分辨出那一具是本尊,那么在下一刻必然將遭到他的雷霆一擊!! “砰砰砰,” 伴隨著三道空蕩的碰撞音響起,結果已經很明顯。 那個年輕陰陽師的本尊,赫然就是矗立在其正前方的那個!! 不過,就在其意圖抬刀跟進的時候,相近的【砰】音隨之響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