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昔日, 他們跟隨自家大人接連掀起三座戰(zhàn)場都沒有畏懼。 現(xiàn)在, 又逞遑是一幫背棄叛徒? 這樣的慷慨之言,頓時令周遭幾近盈滿的凌厲氛圍消退了很多。 畢竟,山椒魚半藏雖被世人奉為半神,卻并非是真正摒棄感情的神情,自然是能夠感受到來自部下的肺腑之言。 但是, 但這些年的龜縮,已經(jīng)令之不再是昔日的那個半神。 僅是一個手持鈍刀的遲暮老人罷了。 這一點,在數(shù)年前那位名叫宇智波荒的少年到來時,他便已經(jīng)切實醒悟。 就像那位所說的一樣, 這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時代了。 頹然間,深切的遲暮之感盈滿了他的心扉。 “這,是命令!” 山椒魚半藏,沉聲說道。 曉組織現(xiàn)在擁有的力量他本人最清楚不過,連五大國的忍者都頻頻在這片土地上吃癟,絕對不是那么好擺平的。 這也是他為何徹底斷絕借用外力去抹除掉這個威脅的主要原因。 當然, 那位的話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雨之國,不能夠再繼續(xù)內(nèi)亂下去了。” “繼續(xù)的紛爭,受苦的只會是生活在這里的居民。” “這幾年止戈后的成效,你們也應(yīng)該都看見了。” 山椒魚半藏語重心長的補充。 “去吧,” “不要辜負我的意志,不要讓井伏這一個月的運作白費。” “你們也是,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再繼續(xù)戒備下去了。” 言至最后,他的聲音重新填滿了果決與威嚴。 這片土地之上已經(jīng)完全陷落在了曉組織的監(jiān)視之下,這永不停歇的雨,就是對方最忠誠的眼睛。 但是在這地表之下,卻依舊存在著不可察的凈土。 更何況,只要自己還在,那么曉組織就不會輕易的暴動。 【昔日,是你們無怨無畏地跟隨著我四處征戰(zhàn)。】 【這一次,就讓我來為你們殿后吧!】 “半藏大人!” 聽到那決絕的離別之言,整個樓閣中頓時溢滿了悲戚的哀鳴。 這是他們落下誓言,要窮極一生去侍奉、去跟隨的神明大人啊!! “不要悲哀。”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還會再見。” 在這陡然悲戚的氛圍中,山椒魚半藏冷不丁的說道。 “畢竟,我可是山椒魚半藏!” 【畢竟,那位曾承諾過我。】 ......... ......... 與此同時, 置身同一片雨幕下的曉組織也因這樣的訊息而躁動著。 “讓我去,讓我去宰了他們!!” “單單派遣白絕那種廢物分身過去有什么用?” 具現(xiàn)于陰暗巖洞里的七彩影像,飛段瘋狂地叫囂著,那怒不可遏地姿態(tài)像極了一頭瘋?cè)? 這般口無遮攔的字句直接令那類似于黑白蘆薈的碳基生物一整牙癢。 但是對此,【絕】又沒有任何的脾氣。 作為情報人員,不僅沒能夠在湯之國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甚至還與自己的分身失聯(lián)了! 雖然,他自信對方不可能從自己的分身上搜尋到什么有用的訊息。 但是萬一呢? 要知曉在此前其也是如是篤定,善于潛伏的自己不可能被旁人窺探到存在。 “閉嘴!” “如果不想再次人首分家的話,那就聽首領(lǐng)把話說完。” 角度適時出聲,并一瞬間就將身側(cè)同伴鎮(zhèn)壓了下去。 儼然,那一日的短暫交鋒與恫嚇,已經(jīng)令天不怕地不怕的飛段對前者有了一定的陰影。 7017k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