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荒!” 清脆的呼喚在黑夜中傳遞, 但這起始的呼喚過后,世界又變得安靜了下來。 哪怕少女眼眶里的波瀾四起,未干的薄唇數次輕啟,但最終化作了無言。 就連一向無所畏懼、一向大大咧咧的林檎雨由利都在此刻保持了緘默。 因為在這短暫的幾天里,若是問勢力中誰承受的壓力最大,那無疑就是作為代為管理者的千乃了。 “辛苦了。” 最終的沉默是荒打破的。 其實, 他也很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淪為了這極簡的一句輕語。 其他所有的話語都在這樣的情境下變得不重要。 “蒽蒽,” “一點沒有。” 少女輕搖著面頰,整日繃緊的小身子也在這一刻慢慢松懈。 盡管木葉和云隱的威脅都還沒有能夠得到解除, 但是,當視野中那位降臨的時候,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變得不那么緊迫了。 因為,她的信仰,在這里!! “吶,什么時候動手,荒大人。” 提著璀璨雷劍的林檎雨由利露出了一排可愛又鋒銳的小鯊齒,眼瞳中流轉著的是不可抑制地躍躍欲試。 一昧的被動挨打,可不是她的性格。 而且其也清楚地知曉,眼前的這位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回來,那必然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回來一下。 與此同時,又有數道晦澀且強大的查克拉能量體具現于此處的城樓上。 那瞬間營造出的肅殺氣息,令整個夜晚都變得蕭瑟了起來。 他們,大多是來自血霧里的絕對強者, 他們,都在等待著一個命令。 特別是鬼燈滿月, 其是最后一個抵達的,雙手依舊提剛才切磋時解放的戰刃,那對特殊甚至說有些瘆人的白色瞳孔迸發著求戰的訊號。 【戰斗,】 【戰斗。】 【戰斗!】 只有戰斗, 唯有永無止境的戰斗, 才能夠使得他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夠使之手中的雙刀呈現出應有的最強姿態!! “帶我去, 見他們。” 荒緩緩落下回應,聲音里有著一絲沉重。 這樣的回應頓時令林檎雨由利心中那激昂、躍躍欲試的復仇情緒微降, 她是能夠體味到的,那位口中的‘他們’,那位聲音里的沉重,并不是指的那些環伺于周遭邊境侵犯者,而是指........ 殉身于此次突襲中的同伴。 “是。” “那請隨我來,荒大人。” 千乃代為回答著,于之臉上多了一抹低落。 只是就在其堪堪抬步,并意圖朝著暫且安置殉身同伴尸骨的地方走去的時候,整個人又像是接觸到莫名電流一般,驟然停滯了身形,猝然回轉面頰之際,那一雙淡紫色的純粹瞳眸里更是顫抖著不解與慌亂。 且不止是她, 檎雨由利,白、蘭丸.........除卻輝夜君麻呂,在場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神情怔怔地注視著視野中的少年, 有太多太多的復雜情緒在此間,在他們內心轟鳴。 【怎么了?怎么回事?】 【是就此解放?還是說那位失望了,被就此放棄、就此拋棄了?】 因為,施加在他們身上的約束契約,于這一刻徹底解除! 至于輝夜君麻呂, 在被入內雀附身之后,他與荒之間就已經超脫了普通的從屬關系,當然也就存在另一份的契約約束。 在數個呼吸后, 千乃強行按捺著心中的不解與困惑,極其緩慢地收斂著她的目光與心緒,哪怕其現在真的有太多的問題想要詢問,但還是在第一時間選擇了優先執行來自對方的任務。 “荒大人,你不準備將話說清楚嗎?” “現在的意思,是覺得我太過弱小,是覺得我沒有守護好這座城,是不再需要我的力量了嗎?” 不過,千乃能夠暫且按捺,能夠將這份情緒壓下,并不意味著所有人都可以做到。 提著雷神劍的林檎雨由利言辭激動的說道,尤其是隨著字句跟進到了最后,她的情緒愈發的激動,緊握于手中的‘禮物’也在此間不安的躍動著。 聽到這樣的質問,落足最前的少女也悄然停下了向前行進的趨勢,雖然其仍舊沒有開口說些什么。 但是,這樣的詢問也是她心中所想,也是她迫切想要得到的答案。 被拋棄, 被放逐, 這是之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直面的事情, 畢竟,曾經的【雷光團】就是被一直雇傭著他們的霧隱村狠狠地背棄了。 就連一向保持緘默,保持恪守,保持一心跟隨再不斬意志的白,都在此刻輕輕出聲: “城內初建的忍者學院,荒大人是不需要再繼續運營下去了嗎?”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更不知道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去說出這樣的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