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屆時,即便是隔著海岸線的霧隱村,也絕對不會放任自家的忍刀繼續以這樣的形式留存在外,就此打破封禁的態度下場索取,是必然。 更何況,在那些武士跟隨著自己的統領,無視了鐵之國近百年行事方針的時,就注定了這是一場需要對自己負責的軍事行動!! 初陽隨著時間的向前推進,漸漸傾瀉天光, 一名小解的武士也在匆匆跟上退伍的時候,不經意間地、恍惚的,又或者是被設定下蓄謀的瞥到了一個絕對不屬于此地的身影。 因為在常年積雪的鐵之國,那家伙竟然還身著著夏日的短衫! 最重要的是,在這邊境地帶,除卻駐守的武士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類能夠到達! “什么人?” 將恍惚與震驚撥散的武士極具針對性的低吼道。 不過在下一秒,他又驟然警醒,能夠在這時,能夠悄無聲息抵近鐵之國駐地的存在能夠是隨隨便便的貨色嗎? “敵襲!” “敵襲!!” 在拔出武士刀的一瞬間,他便放聲提醒著。 得益于自身同伴在湯之國的一夜覆滅,令國度內武士的警惕性都提高了十倍、百倍,尤其是這些安扎在邊境區域的駐軍。 頓時,就是黎明穿破黑夜, 連綿數里的營地在一瞬間被喚醒,鏗鏘的戰甲、鐵器碰撞音就宛若一頭堪堪蘇醒的鋼鐵野獸!! 畢竟,鐵之國的位置是處于極北的大陸邊緣地帶,真正與其他勢力接壤的只有南下的地域,遠遠不像火之國,湯之國會面臨幾面合圍的尷尬局面。 因此,大部分的駐軍也就理所應當的被駐扎在了這里。 荒沒有理會這樣的怒吼,只是兀自朝著來時的路徑緩步離開。 之所以會讓對方看見,并不是因為這家伙的實力有多么強大,僅僅是由于他愿意。 這亦是在告訴著鐵之國, 其想來就來,若再有任何的異動,那么后果自負。 只是,這名掉隊的武士似乎卻沒有思量到這一層面。 “站住!”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來自湯之國的忍者。” “怎么了?” “是看到我國連綿大軍,已經嚇破膽子不敢再抵近了嗎?” “告訴你,就算今日你能夠逃離,明日,鐵之國的戰刃必然會讓湯之國血債血償!!” 被憤怒沖昏的他嘶吼著,咆哮著。 不過,其并沒有就此貿然上前,畢竟對方能夠悄無聲息地抵近就已經很能夠說明一些問題了。 對方很強,至少不是自己一個人就能夠戰勝的。 所以,他才會選擇使用言語的激將,令之遲疑,令之陷入己方的包圍圈中。 就像現在!! 地表顫顫,只見有兩支身著輕甲的同伴從兩翼繞開合圍,已然貼近了那個看不清容貌的神秘來客。 “湯之國的傾覆,是不可逆轉的!” “你們必然要為我國殉身的武士,付出血的代價,付出毀滅的結果!” 同伴的抵近必然是給了他太多的底氣,所以其才會在這一瞬間將心中的憤怒一股腦地傾吐而出! 而這樣的聲音也成功激怒了來者的心境, 說到底,荒此次踏足鐵之國邊境地域并沒有想要繼續帶來殺戮。 因為,輝夜君麻呂已經代替自己做出了血腥的回應; 因為,在此次的事件中,湯之國的忍者終究沒有一人是折損、乃至說是在鐵之國武士手中受傷的。 所以他才沒有想要再繼續妄造殺戮。 但是, 被威脅亦是其無法容忍的事情,尤其威脅的還是那獻出忠誠,那奉上信仰的部下。 【善】:雷光團所屬的忠誠! 少年駐足后的側眸,裹挾著無形的殺意。 而被注視著的那名武士則頓感背脊一涼,心中升騰的怒火更是在這一瞬被強壓了下去,那只漆黑可怖的獨瞳,就如同來自地獄的一角尸山血海,令之神魂顫顫不敢言,不能言!! ‘咣當。’ 不知從何時開始顫抖的雙腿在不知覺間已然支撐不住他的身體,并伴隨著清脆的鐵器碰撞音摔倒在了雪地之上。 也就在此際,眼芒斗轉,其分明從那陌生入侵者的獨瞳中分辨出了徹骨的輕蔑。 且面對這樣的輕蔑態度,他可悲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絲一毫能夠反駁,能夠抗阻,能夠重新站起身子的力量! “這里是鐵之國境內,來者立刻止步!” “否則,立斬無赦!” 兩支身著輕甲的武士急速抵近, 他們的編制與忍者不同,更加相似于普通的王國軍隊,以十人為一支。 但是,回過視線的荒并沒有在意這樣的呵斥,而是兀自繼續向來路走去,云隱村、鐵之國,那么剩下的就是木葉。 “很好,不要以為只有忍者才有搜尋記憶的秘術!” “鐵之國內一樣有能夠撬開你嘴巴的能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