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為此他甚至不惜透露出了一些關于自家的編制情況用以解釋,當然,這也是為了安撫周遭同伴的情緒,令他們不在恪守職責的時候胡思亂想。 “我相信在不久之后,我方一定會給予貴方一個合理的解釋。” “在此期間,我希望能夠與貴方一同保持克制。” 其繼續篤定著,同時約束著周遭的同伴向后退去。 這是不愿就此開戰的態度。 “呵。” “那就讓我看看木葉那幾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還能夠玩出什么花招吧。” “不要太小看湯之國的力量了!” 對于這樣的回應千乃自然是嗤之以鼻。 當然,她也清楚地知曉,這已經是當下所能夠得到的極限了。 倘若再一昧的進行壓制逼迫,那么除了就此開戰,用邊境木葉忍者的鮮血來泄憤以外,根本得不到任何其他的結果。 甚至還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從而掩蓋掉湯之國原本所具備的道德優勢,并被那幾頭老狐貍藉此利用同仇敵愾的憤怒正式與己方全面開戰,將所有的矛盾與質疑全部轉移。 屆時的情況,絕對不是自己還有身后的那位想要看到的。 “我們走。” 又冷冷地掃了視野中的木葉守軍,千乃率先抽身離去,盤踞于虛空的血色蛟龍亦在此間崩碎泯沒。 不過,那殘留在空氣中的查克拉能量與威勢,還是令一眾年輕的木葉忍者感到無比的心悸與無力。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木葉雖強,但是周邊的鄰國也并非是永遠的停滯不前。 尤其對方此行的話事人,是那么一位異常年輕的少女,而己方的同齡人中,又有誰,又有幾位能夠與之相媲美呢? 木葉陣營內,守備們諸多的情緒并沒有因為【雷光團】的暫且撤離而松懈下來,反而有一種愈演愈烈的態勢。 當然,所有疑問的目光都落在了島光裕的身上,或者更加準確一點說是落在了他存放著一頁薄紙的懷間。 看輕輕掃過這樣的視線后,其終究還是沒有敢于當眾將這份信箋打開。 畢竟,這里面所牽扯的事件實在太大,一旦得到的結果與己方思想有了出入,或者是因為他們一時的理解錯誤,從而曲解了上方的意思,那么所帶來的后果無疑是巨大的。 更有可能導致己方忍者的信念產生波動! 所以,島光裕僅是呼喚了在場幾名資歷相當的上忍進入了臨時的據點去研究這份信箋的處理方法。對于其他的同伴則是宣稱,這極有可能是云隱村針對木葉與雷光團的又一次陰謀,大家各司其職、保持警惕,上面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很好的答案作為了結。 與此同時, 不解的疑問打破了霜之國與湯之國邊境線的寧靜。 【怎么了?】 【怎么回事?】 【今日的云隱村忍者。】 這是一支隸屬霜之國大名的私兵,暫且負責對駐扎于本國的云隱村忍者進行定期的補給。 今日也是一樣, 當朝陽剛剛攀上天空的時候,他們便依著往日對接的時間,壓著數車的食物與日常用品到達這一處敏感的邊境據點。 畢竟,調集上百名忍者進行的一個軍事行動,也算是不小的一個規模了,甚至比一些小型忍村所擁有的忍者總數還要多。 只是當這些兵士還在途中私下議論著,今日為什么沒有遇到云隱村設置的明崗暗哨以及日常的對接人員時,濃郁的血腥味與詭異的安靜開始沖擊他們的感官。 久久未能等到接應人員,且還是在怪象環伺的情況下,這些兵士在私下商量過后還是選擇踏足這片被云隱忍者劃定的禁區。 也直接目睹了那宛若人間煉獄的情境! 暗紅色的鮮血給大地染上了顏色,破損的營帳刻畫書寫著狼藉,完備的忍具肆意零落,沒有半點磕碰的痕跡。 不過最讓人感到恐懼的是,整個營地竟然沒有出現一道身影,亦沒有留存一具骸骨,所有殘留下的一切只有空蕩的死寂與無盡的詭異。 【昨夜的這里,到底經歷過什么!!】 相同的共鳴在霜之國兵士的內心世界轟鳴,他們很想要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一個答案,但是卻沒有。 最終,不止是誰率先脫口的一個揣測, 隨后所有在場的士兵都下意識地看向了某個方向。 因為近期似乎只有那個地方在與云隱村有著摩擦,不,不只是云隱,是幾乎與周邊大大小小的勢力有著摩擦!! 而那個地方就是,湯之國! 在揣測到這一點后,沒有人愿意久留。 就連攜帶的食物與日常用品都被遺棄在了原地,因為這里實在是太過恐怖,太過詭異,僅是滯留,僅是呼吸,都令他們的神經及近崩潰! 上百的云隱強者, 那可是上百的云隱強者啊!! 怎么會? 怎么會!! 然而, 當下比之霜之國兵士的更加不知所措的、更加惶恐的,還要屬鐵之國。 南部防線于一夜之間被詭異的潛入者貼滿起爆符,并徹底淪為了一座連綿的廢墟。 這是什么? 這就是最直接,最鮮明的警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