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再聯系起肅清惡徒這樣的事情,簡直就像是為了前者的順利入駐在做前提準備! “小春顧問,您說的話好像有些不太妥當吧?” 在這驟然凝重的大氛圍下,陷入質疑的當事人還未開口,落座于之身邊的山中亥一便率先開口。 這直接的質疑與低沉的字句,都能夠很好的表達著他心中的不滿。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其微蹙的眉宇與毫不掩藏直視前者的態度都能夠讓周邊的人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三年前,木葉與霧隱紛爭之所以能夠較快的解決,沒有造成更長、更嚴峻的拉鋸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荒族長解開四代目水影所中的幻術。” “這三年,木葉之所以能夠在云隱的對接中占據一定的上風,甚至迎回了數十年不曾迎回的同伴遺體,也正是因為荒族長生擒回了云隱村舉足輕重的人物·希?!? “身為木葉顧問,相信您應該清楚地了解到【希】在云隱村的地位吧?那可是四代目雷影的左右手?!? “然而,荒族長在為了村子立下如此赫赫戰功的情況下,最終卻得到了一個功過相抵,甚至說禁閉三年的懲罰?!? “這真的應該是屬于我們木葉的獎懲體制嗎?” “未免也令人寒心了一點!” “還是說,木葉的忍者并不包含宇智波這一族在內?” “所以才會好事不宣揚,遇事率先責難?” 說到最后,山中亥一的雙目中已然涌動起了無形的火焰。 如此針對一個替村子立下赫赫戰功的袍澤,還是一個擁有著無限潛力的年輕后輩,這樣的行徑,這樣的顧問,簡直就是愈來愈過回去了!! 他本想使用一些更加過激的詞匯,更加過激的對標,但是最終還是放棄了。 因為其根本的目的并不是想要讓雙方的矛盾更加激化,而是想為身側的年輕后輩博得一點公平公正。 【請你,離我遠一點?!? 那句在東部邊境落入其耳畔的話,始終未能被其忘卻。 可即便如此,即便山中亥一已經有所克制,但如是話語還是在火影辦公室內掀起了驚濤駭浪。 幾乎所有在場的世家家主與精英忍者都在反思,都在考量這件事情。 似乎是想要從中找到任何一點破綻,畢竟宇智波一族的狂傲不羈、宇智波一族的邪惡之名,早就已經深入人心很難去抹除掉。 不過,隨著思緒的延展,很多人都發現這樣的回懟好像真的屬實! 就單單針對已經成長起來的年輕一輩這一點,其他忍村無不是迫切地、光明正大地想要讓周遭勢力知曉自家后輩的強大,并用于威懾鄰國。 什么霧隱村被忍刀眷顧的神童,什么巖隱村的爆炸就是藝術,什么砂隱村的絕對防御等等等等。 但是到了己方這里,卻好像是在一昧的壓制著屬于宇智波一族的強勢姿態。 什么血之修羅,什么瞬身之水, 如是、如是從來沒有過在村子內部大肆宣揚過,有的只是在敵對勢力中憑借戰績傳遞。 這本不應該拿出來說些什么,所謂忍者也不應該是一群沽名釣譽之人。 但是真正的區別在于: 無論是現在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傳統戰陣·豬鹿蝶,還是暫且離開村子的木葉三忍,又或者是已故的木葉白牙·旗木朔茂、黃色閃光·波風水門,都曾經在村子里被推崇過、被敬仰著。 就連在新入忍者學校的一些小家伙里都知道綱手大人,自來也大人這樣的傳奇人物。 甚至,就連只限于火之國流傳的十二士·猿飛阿斯瑪都在木葉忍者中有著小迷弟。 但完全不弱的宇智波一族,來自那一族的強者,卻幾近沒有在自家的忍者口中被提及過、更別說宣揚了。 有的,可能僅僅只是某某某在忍者學校中曾鎮壓過一個學年的天才,這樣的坊間訊息。 這樣的深思令在場的數位高層臉色微變。 落座于對面的奈良鹿久一臉陌生地看著自己的老友,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何每每觸及到宇智波荒的事情,這家伙總會多多少少喪失了一些本該有的沉穩與理智。 這倒不是說,這樣的話有什么根本性的錯誤,只要是不偏不倚的明眼人都能夠認可這樣的言論。 但是使用場合卻有些不太對,而且言語有些直接與激烈了。 恐怕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乃至對立。 “一碼事,歸一碼事!” “還是說在面對霧隱入侵的時候,只有他宇智波荒一人有功?!? “其他的同伴,那些為了火之國領土完整而殉職的袍澤,都是無功,都是應該的了?” 奈良鹿久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出現了。 轉寢小春并沒有就此忍讓什么,而是直接反問了回去。 如此針鋒相對的情境也將整個場面推到了對立、割裂的局面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