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北方。】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猿飛日斬那繃緊的神經陡然松懈了下去,一種莫名的情緒也隨之于其蒼老的面頰上呈現。 似釋然、似解脫,也似乎有些許的悵然若失。 【那家伙,終究還是去了。】 哪怕到來的木葉守備僅是提及了宇智波荒的粗略離開方向,也完全不能夠確定那小子會不會再后續更改掉行進的方向或者是離村后的終點。 但是在三代目的心中,已經篤定了這個結論:【宇智波荒此行必然是前往火之國的北境。】 只是,這樣的篤定也令之心底翻涌出了一股難以排解的惆悵。 為火之國,為木葉值守數十年北境防線的精英上忍以及所屬,在被自己的信手當作誘餌的同時,一個僅僅與之僅有過一次任務交際的少年卻能夠如此毫不猶豫地前往救援。 而且這個少年被冠以的還是‘邪惡’之名,如是強烈的對比,真的使其不知該如何言語、如何輕易釋懷。 要知曉,前去北方所要面對的可是上萬巖隱忍者,是整合一個最強村子的力量啊! 僅是想想就能夠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可那家伙居然一言不發的就孤身前往。 【火影大人,】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夠再繼續維系宇智波一族與木葉之間的關系。】 【那么就請將希望寄托在荒的身上吧。】 【我想,那孩子能夠走出一條讓木葉繼續強盛,令宇智波不在執著于權力的道路。】 【當然,請您能夠完全的、堅定的信任他。】 【在那孩子的身上,有著這一族都沒有出現過的品質,更不會自大自傲、去追求所謂的權力。】 【拜托了。】 【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不知為何,猿飛日斬突然回想起了昔日宇智波止水對自己說過的話。 只不過,那時候其覺得前者已經變了,已經不能夠被自身完全的信任,再加上一個年紀十歲的少年又能夠掀起怎樣的變革? 所以,他從心底上就沒有認可這樣的話。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荒仍舊姓宇智波,血脈是無法被改變的。 可是現在,在聽到對方為了那么一點情誼都可以去孤身前往北方邊境的時候,其還是忍不住地有些后悔了。 若曾經自己能夠再稍微忍耐一下,再對宇智波多一點的包容與懷柔。 那么是不是現在的結果,就會變得不太一樣呢? 從宇智波富岳,到宇智波止水,到宇智波鼬,再到此刻的荒。 似乎在每一個時期,都有著多種選擇放置在自己的眼前。 可是, 將生性高傲、且身為村子最原始開創者的宇智波一族劃離村子的中心,放任團藏抹除止水的存在、奪得能力恐怖的別天神,命令鼬對自己的家族下手、無論婦孺老幼,以及利用那赤誠的同伴情誼令荒入甕。 似乎所有的一切,他最終都選擇了最壞、最極端的那個方案。 不過到此為止了, 所有的一切,就到此終止吧! 我會好好的對待你余下的族人的,只要他們能夠乖乖的聽話。 猿飛日斬不相信這次會有意外發生, 因為時間已經證明了,那一族既定的軌跡就是為了木葉的興盛而犧牲。 前面,無論是宇智波富岳,還是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都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此次的荒自然也不例外。 至于白云葉山,還有其所屬的小隊........ 從志村團藏將之當作棋子的那一刻,那家伙就已經與自己漸行漸遠了。 能夠殉身在值守了一輩子的北方邊境,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屆時,我會將你們的名字全部刻在木葉的慰靈碑上的。 “那家伙........” 而也就在三代目沉默的此間,整個會議室內的氣氛也變得格外詭異,重復的低語也只是在驚嘆‘那家伙’這三個字。 整個場面,除卻被旗木卡卡西死死按在末位,妄圖跟隨那個不知天高地厚傻小子一起去奉獻青春的單細胞生物·邁特凱以外,其他所有人心中的情緒都是復雜的。 尤其是方才脫口言宇智波荒懼戰、畏戰的那幾位世家家主,都漲紅的臉頰不知道該往哪里鉆。 當讓,他們也沒有自找沒趣的說些‘荒那家伙不過是剛好離開的路線是北方’,‘這只是他的作秀,中途還會更改行徑方向這樣的話’。 “火影大人,我們該如何?” “還要繼續等待下去嗎?” 沉默的大環境被一道聲線低沉的問詢所打破。 循聲望去,出聲的男子正是來自這些年同樣被邊緣化的鞍馬一族。 此刻,身為族長的鞍馬叢云目光炯炯,板正的臉上書寫著堅毅。 荒的此次行徑已經完全俘虜了他的心臟,他的意念。 為了昔日有過恩情的隊友,那家伙都能夠孤注一擲地前往北方,又何況是身為盟友的他們呢? 所以,就算是壓上整個鞍馬一族,其也要保住那樣的一個盟友! 木葉不是他們這一族的希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