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仔細探查之余是能夠看見一個幽幽洞口,但是在寒冰的覆蓋與周遭大環境的掩蓋下,這樣的洞口就沒有那么得引人注目。 這是荒在到來后就想過的救援方案,上天若是被攔截,那就入地! 山椒魚半藏的那頭通靈獸·井伏也與之締結了契約,那個幽幽洞口就是它的杰作。 不過這其中亦存在著巨大的漏洞與賭博的性質, 對比其他勢力的忍者,巖隱村可能在幻術、體術、劍術方面沒有最巔峰的造詣,但是在土遁忍術之上絕對可以稱忍界第一,即便是這些用于消耗敵人力量的炮灰多少也能夠使用一些低級的土遁忍術! 想要真正做到燈下黑,從他們的眼皮底下將人救走,那必然需要極大的運氣以及一個可供這幫家伙著眼的集火點! 而這集火點不用想,就是其自身。 四野, 孱弱而龐大的氣息已經如同一座比不透風的墻壁將之囚困在內,只不過礙于那些錯綜復雜的人形冰雕,巖隱忍者的攻勢并沒有能夠在第一時間展開,那飛擲而來的忍具更是零散,甚至都沒有墜上爆破利器·起爆符。 興許,是為了可以較好地保存下同伴的遺體? 畢竟,那些被寒冰封禁的巖隱忍者們仍舊保持著身前的動作,身前的姿態,仿若等到冰雪融化,他們就能夠再度活過來一樣。 荒也就是在此刻重新睜開了緊閉的右瞳, 此時凝聚于其中的風車已經分解開來,化作了三道漆黑的勾玉。 纏繞于之周身的風雷元素也在此刻消減褪去,兩面佛的風雷之力與他的劍術、體術并沒有太多的相適性。 但是,【嗆!】伴隨著銳耳的金屬摩擦音, 橫列在周遭的巨大冰棱、抵近的巖隱忍者瞳眸里,盡皆映襯著這縷極致的寒芒。 不止如此,一座古樸的深紅戰甲與兵俑的虛影緩緩具現在其身上與背后。 戰甲庇佑著少年的周身,兵俑則緩緩抬起了他的左拳,叩擊于之右胸口處。 這是,【鬼纏·百戰血鎧】。 且伴隨著一陣沉悶且鏗鏘的戰甲碰撞音響起,周遭的氛圍開始變得極度的詭異與暴躁。 巖隱忍者們心中的恐懼被剔除,理智被摒棄, 所有構建出的陣型推進,以及上層要求循序漸進的進攻理念,都在這一刻被瓦解了干干凈凈。 尤其是貼近少年的巖隱忍者們,在此‘魔音’之下,這些家伙簡直就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一般,面目猙獰,瞳孔突出,嘴巴大張,似心中所有的暴虐情緒都具現在了臉上。 且高呼著,低吼著: “殺了他!” “碾碎他!” “為殞命的同伴復仇!!” “........” 巖隱忍者心中的一切負面情緒,都在【秘技·堅不可破】中被調動到了極致,亦如五年前發生在這片場域的中的情境一模一樣。 只不過區別在于,荒此次所要的面對敵人更多,且伴隨著其自身實力的提升,所借于妖怪的力量更加徹底,施展的【嘲諷】效能不僅是及近的巖隱忍者受到了影響,即便是置于隊中,隊尾,乃至位足虛空的大野木與赤土,都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心煩意亂,并升起將那狩獵目標解決掉的迫切心理! ‘嗖。’ 第一枚苦無裹挾著風音從荒的左耳一側擦過,只不過施加其上的力道與速度在寫輪眼的捕捉下僅能夠用緩慢來形容! 沒有絲毫的遲滯,沒有一點的顧慮, 面對著逸寒芒的鋒銳忍具,其竟是在苦無掠過的同時探出了左手,并在它脫離掌控前穩穩地抓住了這柄苦無的尾端。 且這并不是完結, 在抓住這襲向自己的第一柄忍具后,他竟是看也沒看地朝著某一個方向投擲了回去,那裹挾的速度與力道簡直比來時快了兩倍不止! 剎那的還擊不過是電光石火的一瞬,理智被擾亂的巖隱忍者更是在此間沒有了常規的防守反應。 【噗。】 急速的苦無,輕易撕裂了投擲者的衣甲,破開了被庇佑其下的皮肉,那本就低沉的沒入聲音,在充斥叫囂的大環境下就愈加顯得渺小。 唯有那朵肆意綻放開的血花,在鄭重宣告著:【那么,就開始吧!】 抬目,提著橫刀的少年已然消失不見; 再凝神,面對那如同潮水般翻涌而來的敵人,他居然不退反進,一頭扎進了巖隱大軍中,且手起刀落間一顆殘留著憤怒與迷茫的頭顱就已經斜斜地飛了出去。 期間沒有一絲慘叫,有的只是濺染于冰雪之上的滾燙嫣紅以及無首頹然傾倒的尸體。 這樣的手起刀落同樣沒有對周邊的巖隱忍者造成任何的威懾。 畢竟死亡對于這些貫徹【石之意志】的炮灰來說,真的不是特別可怕的東西,更何況還是在兵俑魔音挑釁之下,理智什么的早就被丟棄在了一邊,也就更別提什么戰陣、什么互相配合了,有的只是依照本能、依照憤怒的拼殺。 纏繞·日輪刀效能的橫刀配上瘋狂輪轉著三勾玉寫輪眼,在這宛若蝗蟲群的巖隱炮灰中央揮舞出了一圈踏足即死的絕對領域。 尸體在少年的足邊累積,粘稠的血流悄無聲地沁染而下,不知何時已經將其足下冰地染成詭異的暗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