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于周遭的巖隱忍者視野里,這樣的間隔就如同白駒過隙一般短暫! ‘呲?!? 信步規避掉先頭的幾枚苦無后,荒再度徒手抓住了最后一支,而那輕微的聲響則是起爆符從忍具尾端被撤下的聲音。 且再抬眼尋望,其已經消失在了掀起爆炸的立足之地,瞬身到了一名先前投擲出忍具的巖隱忍者跟前。 這樣的閃現用眨眼一瞬來形容都顯得有些緩慢! 更是令那名沒有絲毫防備與心理準備的巖隱忍者,陷入了莫大的慌亂與迷茫中。 慌亂是因為一時間他不知道到該如何應對這樣的一個恐怖惡魔,甚至其自身仍舊保持著先前投擲忍具的姿態,還沒有徹底穩固好身形。 迷茫,則是因為那落入其耳畔的冰冷聲音,那混蛋說: “還給你!” 【還給我?】 【什么還給我?】 這極簡的三個字與那惡魔旋即抽身倒退的態度,令之腦袋一片空白。 但很快,其就被轟鳴在耳畔的同伴警醒和一道輕微的‘嗞啦啦’聲所驚醒。 下意識的,他挪著視線向下,但還沒有能夠徹底看清什么,洶涌的火光與暴虐的能量就已經將之吞沒了完全。 于此間,那名始作俑者就已經用那枚起爆符的載體,割開了數名巖隱忍者的脖頸,并信手從一名慌亂不知所措的炮灰身上抽出了其所背負的武士刀。 “嗯,還是刀用的習慣,就是有點輕了。” 揮了揮堪堪繳獲的戰刃,位足這片死亡地域的修羅滿不在意地評價著。 終于,他注意到了那為之提供兵刃,又在寫輪眼的恫嚇之下捏著苦無顫顫抖抖始終未能夠發動進攻的家伙。 “那么作為交換,這個送個你?!? 荒信手將那染染粘稠血液的苦無遞進,并隨即與之擦身而過。 徒留那人恍然清醒,并瞪大著瞳孔,雙手死死堵著脖頸的位置,似是想要阻止生命的流逝。 可無論其做出怎樣的努力,最終,還是化作了砰然倒地的一聲巨響,以及不瞑目的充血雙瞳。 而越過一片狼藉的少年繼續向前,重新攀附上刃身的日輪刀特性在血與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瘆人與肅殺。 場面再度變得詭異而僵硬。 雙方之間莫大的差距與肉眼可見的同伴削減,令巖隱忍者們那堅如磐石的心境開始動蕩。 當然,真正令他們心神晃動的,還是那一聲聲來自己方內部的嘶吼與自問! “這家伙,這家伙是怪物嗎!” “怎么殺不死,怎么殺不死?怎么殺不死!” “誰能夠告訴我,該怎么殺死他?。 ? “........” 恐懼,在單方面的屠戮中滋生,蔓延,升華! 面對那浴血少年的逼近,面對那被冠名為血之修羅的惡魔,最前列的巖隱陣線竟然在微妙的向后撤退??! 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要知曉這可是十對一,百對一,千對一,萬對一完全不公的碾壓局?。?! 可結果卻是被荒獨一人壓著退后! 哪怕身處在這一線對碰中大多是用做炮灰之用的普通忍者,但當下的場面依舊無比震撼。 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 哦,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 此景,大抵如是。 “土影大人!” 看著地表那慘烈的廝殺,不,是單方的屠殺,赤土的心在滴血。 將全身心灌注到庇佑、保護一道上的他,自然也有著一顆寬厚、仁愛的心。 那一灘一灘潑墨于地表之上的暗紅,象征的都是其自身同伴?。?! 此間的呼喚,真的已經代表著他已經撐到了極限。 這樣的情緒,大野木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無論巖隱村有著怎樣的意志,有過怎樣的獻身戰績,但是說到底其都是這個村子的執掌者,是這個村子的土影! 所有的巖隱忍者于之而言就像是孩子一般。 將他們推上戰場,趕向死亡,又怎么可能是其真正的意愿呢? 但是,這一切的犧牲都是必要的,是為了讓巖隱村更加強盛下去?。? 畢竟,他已經老了。 比周邊其它幾個村子的影都要老。 雖然其有信心在長壽這一方面熬過木葉的那幾個老狐貍,可威懾一方給的【塵遁】卻無人能夠繼承下去。 再加上迪達拉那個混賬小子又叛離出了村子,整個巖隱年輕一輩中真正可以說拿得出手的也就只剩下身邊的赤土,以及其留在村子里的孫女·黑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