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庇佑在手久野與木村介身前的山椒魚再也扛不住來自巖隱忍者們的轟擊化作了一陣白霧,消失在了場域之內。 這并非是死亡,而是回到了它生長的雨之國·雨隱村。 “束手就擒吧,只有這樣你們才可能獲得一線生機!” 山椒魚這樣一個定時炸彈的消失多少令赤土松了口氣,在抬手制止掉同伴們的繼續進攻的同時他也揚聲勸降著。 除卻因為三代目大人曾點名要留下白云葉山這樣一個在木葉中流砥柱的精英上忍以外,更重要的理由是,另一邊的戰事并不像這里一樣順利。 矗立在地表之上的高聳圍城并不能夠擋得住那獨屬于萬花筒寫輪眼的具現體,土影大人的【塵遁·原界剝離之術】也在此間轟鳴著。 宇智波一族的那個家伙,還真是棘手。 近乎傾巢出動的巖隱大軍竟然到現在都還不能夠將之鎮壓! 所以,這能夠成為人質、作為威脅的三個人就顯得尤為重要。 “隊長,我活得夠久了!” 關于勸降,手久野是理都沒理,吐露的字句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果決。 可事實上,他分明才三十不到,而且就已經在強者如云、考核極為嚴苛的木葉隱村中成為了真正的上忍。 未來可期。 “隊長,我也.........對比起犧牲在二戰、三戰中的很多前輩,我也活得算久了?!? 剛過二十華年不久的木村本想要效仿身側手久野前輩的話語,但是礙于對方那一層前輩的身份與心中的尊敬存在,所以他在脫口的那一刻就更迭了措詞。 這樣的對比也確實沒有什么問題,畢竟曾經的那些生活在真正戰亂中的前人們,大多都是剛從忍校畢業就不得不奔赴前線。 “而且,我不怕死!” 他用力地挺了挺胸膛,可這樣的動作卻狠狠地牽扯到了其向身體內癟進去傷口,令之嘴角那還殘留著痕跡的血印重新變得鮮明。 再配上其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態度以及那一層冒著青茬的胡渣,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干練與果決。 或者就誠如荒初至時所說的一樣:【木村介,你也變強了?!? “好小子?!? “還學會擴展了,但你這樣搞得我很呆,很詞窮一樣。” 手久野無視著周遭那里一層外一層,將整個場域圍了個水泄不通的巖隱忍者自顧自地控訴著。 同時那抬起的手臂似乎是想要狠狠地拍一拍自己的這個后輩,不過在真正落下的時候又化作了極為輕柔的拍擊,就好像是擔心再一次觸碰到對方身上的傷口一般。 此間那悲壯的氣氛也在這樣的言語對話中,被清掃、被減退了一分。 “而且,有這么多的巖隱忍者一同上路,倒也不寂寞?!? 手掌搭在后輩肩頭身上的手久野滿不在意地說著,同時視野也下意識地挪到了先前的那一方戰場,那一座發出轟轟震地之音的圍城之中。 “幾年沒見,荒那家伙可真行啊,居然在短短這么點時間里就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那場變故終究沒有能夠束縛掉他的翱翔于天空的羽翼,本還以來,這些年在北境的磨練能夠追得上那小子成長的速度呢?!? “看來,終究是我想多了?!? 手久野略顯自嘲著說著話,不過于之臉上卻找不到任何的不甘、嫉妒情緒。 有的,或許就是那一層欣慰與驕傲。 畢竟,其也曾與那人并肩作戰過; 畢竟,他們之間的感情并沒有因為其他一些事情,或者是長久的不聯系便就此疏遠; 最重要的是,那家伙現在就是單純的為己方這支小隊而來........ 與五年前的那個夜晚,有些相近。 聞聲,白云葉山并沒有做出直接的回答。 這當然不是因為其貪戀這一時的生命,而是因為其身后還存活著兩位同伴,以及那家伙在自己耳畔落下的堅定宣言: 【白云隊長,無論面臨什么情況都請不要放棄?!? 【為了手久野前輩,為了木村介,為了這支四人小隊能夠一起再說說話?!? 【無論如何,請相信我!】 這就是他在如此絕境之下仍舊保持著持劍堅守、未有回應身后同伴的最根本原因。 因為,那可是時隔多年的四人一起團聚著嘮嗑啊。 在五年前的輪值任務中,他們雖身處一個小隊,但卻礙這北境瞬息萬變的大環境給與肩負任務的重要性,他們都還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的促膝長談一次。 不過,之后的暢談是四人,還是三人都沒差了。 畢竟,所面對的可是整個巖隱村的力量。 想要以單人的力量去對抗一個頂尖的忍村,這實在是太難了,更何況對方【影】的還親自蒞臨了這片場域。 白云葉山眼角的余光在向后探尋著那座連綿的土流城壁,其中那轟鳴不止的震顫聲傳遞著那人還在不斷抗爭的訊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