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放人的命令從內圈一層層傳遞下去的時候,整個巖隱軍團中的氛圍陡然變得凝滯、變得僵硬。 所有的幸存者盡皆滿目不解與憤憤地眺望向了圈內,眺望向了做出這個決斷的本家高層。 要知道,現在被禁錮在大軍中的這支木葉小隊,就是他們手中最后一張底牌,最后一個到來的意義。 倘若再將這樣的手牌放出,那么己方離開家鄉、背負破壞和平的惡名率先跨越過邊境線抵達這里的意義又是為了什么? 是為了感受宇智波一族的強大? 還是說單純地來為那邪惡的一族送上自己的頭顱? 不甘、不滿的憤慨在整個軍團中溢滿,他們不理解也不明白,上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如是命令的目的又是為了什么!! 難道現在不正是應該堵上性命,堵上巖隱村的尊嚴,也要將這已經無力反抗的三人處死,以慰藉犧牲在這片土地上的同伴,以證明自家村子的威嚴嗎? 只不過如是憤慨、如是沖動的想法僅僅持續了一瞬。 當他們的目光在意到自家那被卡住生命的咽喉,隨時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氣的三代目土影; 當他們的視野落在那呈現出摧枯拉朽、無敵姿態的八名宇智波族人,看著那鋪滿地表的深紅、尸骸以及對方依舊渴戰的猩紅瞳眸與染血戰刃的時候,真切的恐懼與無力感陡然翻涌上了這些巖隱幸存者識海。 ‘咣當。’ 是緊攥于手中的忍具墜落地表的聲音,且在一瞬間就連成了片。 這一刻他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 為什么上面的高層會做出這般屈辱的抉擇。 原因很簡單,因為所造成的后果他們根本承擔不起! 是,他們必然是能夠拉上這一支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木葉小隊作為陪葬品! 不過, 陪葬的很可能就是整個巖隱村!! 在想通了這一點后,整個巖隱大軍就如同剝洋蔥一般,一層層的開始散開直至露出了置身其中的白云葉山小隊。 “恕我等來遲,白云前輩,手久野前輩,木村君。” 宇智波林火帶領著一支小隊徑直踏入了這包圍圈內。 鄭重的聲音與稱呼蘊藏著其心中的歉意。 畢竟,身處座局內的他們實在太清楚不過了,這就是一場針對自家族長大人,針對宇智波一脈的惡劣行動。 圈外,泉則率領著另一支族內小隊在戒備,那座銀色的須佐能乎就像是一位戰無不勝的女武神一般矗立在天地之間。 聞聲,白云葉山頓時變得不知所言,明明他是想要率先說些什么的,可現在只覺有莫名的情緒與酸楚塞滿了自己的心房。 且白云葉山是記得眼前這位青年的。 五年前,這家伙還是一個面相青澀、還未成年的后輩;五年前,也正是他與另外兩名同伴在護著家族的后進與老人撤離。 那時候的他們的臉上還溢滿了恐懼、無助以及淚水。 可只是五年的光景啊,其就已經褪去了失去家族前輩庇佑的恐慌,就已經重拾了屬于宇智波一族的驕傲與力量。 僅八人,卻敢直面千萬巖隱大軍! 這樣的意志、這樣的傲氣,即便常駐于北境的白云葉山見過太多太多的木葉后進,也不得不嘆一句人間難得。 不過,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那個孩子吧。 其眼中的視線又不由自主地眺望向了那戰圈的中央。 “白云前輩不用擔心,我家族長大人很強。” “我們先離開吧。” 前者的遲疑,讓宇智波林火誤以為對方是在擔心自家身處于萬軍之中的族長,所以才會又解釋了一遍。 “麻煩了。” 對此,白云葉山只是收回了視線并沒有進行解釋,因為荒的強大其已經親眼見證過了。 他只是想要看看,是怎樣一股力量與信念在撐著這還未成年的后輩在負重前行,甚至說帶領一個幾近崩潰的家族走到了這一步。 “我們已經放人了,也請荒族長可以守約。” 赤土忍著心中的不甘與悲戚壓低著聲音說道。 而且其在措辭上所使用的也不再是什么‘你、我、他’之類的簡單代詞,也不是諸如‘惡魔、邪惡、魔鬼’一類的冠名,而是綴上了族長一詞。 按理說,他們分屬兩方陣營,且己方又是五大忍村之一的巖隱,在面對那人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加上這樣禮貌性質的后綴稱呼。 但是在此刻,赤土不得不低下自己的頭顱,不得不將讓自己的態度更加謙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