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下次再見,阿修羅。” 這一次光影沒有再具現出天人王的身影,有的只是那戲謔而舒暢的笑聲。 以及, 【再努力一些吧,我那戰無不勝的.........】 【王。】 無音的肺腑低語。 光影的離散并沒有能夠完全撫平阿修羅的內心, 祂順著光影離散的軌跡,抬頭仰望著那如同迷離般大小的蒼穹,有無盡的情緒于之胸腔中積攢。 祂也沒有說話,更沒有咒罵。 有的只是在肺腑之中反復切齒著一個名字:叛徒帝釋天......... 不,不對, 似乎在那無盡循環往復中多了一個名字:宇智波、荒。 【這籠中鳥的囚禁,吾,必然會打破。】 【等著!】 而這一日, 整個深淵煉獄都異常的安靜,弱小的存在無不小心翼翼地匍匐在那骯臟陰冷的地表之上,一些個體強大的魔神亦極盡所能的逃亡了這黑暗囚籠的邊緣,唯恐觸及那立于黑暗中央的祇! .......... ‘阿修羅,阿修羅,阿修羅!’ ‘他是阿修羅,他果然是阿修羅,他竟然是阿修羅!!’ 分身意志的回歸,瞬間令【絕】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就連精神都開始變得錯亂不堪。 其是早就猜測到宇智波荒的強大多少是有些違反常理的,那家伙必然是因陀羅或者是阿修羅的轉生! 但是,怎么會是阿修羅? 銘刻于記憶里的影像中告訴著他,因陀羅才是那個天才,才是那個戰斗瘋子。 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阿修羅會降臨在宇智波一族的身上,而且還是以那樣的性格轉生! 回憶起孢子分身被對方硬生生撕扯碎裂的景象,哪怕知曉那只是記憶,但還是令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身體。 “怎么了。” 身側同伴狀態的不對勁,自然瞬間引起了宇智波帶土的在意。 “是巖隱村那邊有結果了嗎?” 且在下一秒他就揣測到了引起對方變動的原因, 畢竟曉組織能夠抓住時機,大搖大擺地踏足土之國去狩獵沒人看管的五尾人柱力,可多虧了木葉與巖隱之間不可告人的勾當呢。 聞聲,絕一下子從恍惚、后怕的狀態脫離,不過他第一眼并沒有向帶土,而是看向了視野中的戰場。 只見,堅硬厚重的大地被硬生生地犁出數了十道極深的溝壑,無數的傀儡碎片就堆積在其中。 進入尾獸化的五尾人柱力就在這滿目瘡痍的地表之上怒吼著,但從其愈發黯淡的尾獸外衣,與汩汩流血的狀態來看,顯然已經是到了強弩之末。 此行,對于【蝎】來說,必然是一場損失慘重的狩獵。 可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人柱力與普通的忍者有著本質的區別,肉體的強硬程度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傀儡能夠比擬的。 但是好在,迪達拉這個叛逆的小子擁有著完美的制空權,將那只知道橫沖直撞的尾獸炸了個七葷八素。 而且所幸其對自己的村子,或者說對于五尾的承載體·漢沒有過多的羈絆。 有的,只是那轟鳴在虛空之中的: 【爆破就是藝術。】 【喝!】 要不然這場戰斗可能還不太容易能夠拿下。 想來,三代目土影并沒有將之帶上的戰場的其中一個原因,可能就是擔心這家伙如此野蠻的戰斗方式可能會給自家忍者軍團帶來一定的麻煩。 第二個,大抵就是有云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出現暴亂的事跡在前,令之有些不甘輕易讓【漢】同行了吧。 畢竟,此次行動終究不是什么集團性質的作戰,并不需要人柱力這樣大規模的戰爭兵器下場。 反而是一旦被萬花筒寫輪眼找到時機,并加以控制,那事情可就有趣了。 不過這樣的成功狩獵并沒有令絕感受到以往的喜悅,而是濃濃的擔憂。 人柱力, 幾乎就是人類所能夠到達的極限力量。 不過在迪達拉與蝎的聯手下依舊敗了。 可是二者聯合的力量直接碰上巖隱村這座頂尖忍者勢力又能夠如何? 答案很明顯: 不夠看! 因為在數年前他們已經嘗試過從正面對同樣一個梯度的云隱村動手,而且那時候還是處在了八尾人柱力不受控制的最佳時期,可結果卻是慘勝,甚至還因此遺失了一個實力強大的打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