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廢物!! 真的是,一幫廢物!! “小春雖然情緒有些過激,但是所說的話并無道理。” “關于宇智波荒以及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你下面打算怎么做,日斬。” 相較于歇斯底里的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就顯得要沉穩了一些。 雖然于之心中也有著一些后怕,但是他同樣也知道,事已至此只能夠繼續想辦法應對,一昧的情緒發泄只是無用功。 如是語氣平緩的提問多少令猿飛日斬的情緒也舒緩了一些,至少他還是能夠有人可以說說話的。 “現在的關鍵點已經不在我們怎么做了。” “還是在宇智波荒對于過往的曾經究竟知道多少,他又想要怎么做。” 端坐于火影位置上的白發老人面容惆悵的說道。 細細數去,過去的時日里一直都是己方在無時無刻作著小動作: 從起始的霧隱信件令之有了那一個可笑的聲名,到團藏北方邊境迫害,到滅族之夜,再到近些年的雨隱之行,東部邊境沖突,雪之國的曉組織暗殺,云隱村、鐵之國的試探,以及這最后的巖隱傾巢而出。 回想起所有的一切,猿飛日斬都不由得感到背脊一寒。 這些年,己方對于那個還未滿十八的少年,做出的迫害簡直可以用罄竹難書來形容,到現在那個家伙會用怎樣的一個手段來報復或許都不算過分。 但是即便如此,其也不能夠讓這樣的事情的發生! 否則,無辜的木葉丸會怎樣? 他身后的猿飛一族會怎樣? 這一切都不可知!! 最重要的是,在避免了五年前的那場內亂,在加上現今周邊一切利好的大環境: 霧隱自我封禁,云隱出現嚴重動亂,巖隱現在也閉關的態度,唯一能夠說是戰力完備的砂隱村現今也面臨著自身惡劣環境與大名府的雙重桎梏! 當下對于木葉來說,就是最好的時代!! 當然,也可以說是最壞的時代。 因為這大半利好的締造者,可以說都是得益于一人:宇智波荒。 如果, 如果他在允諾執行滅族之夜的行動后,就此拉攏臨危受命成為那一族新一任族長的宇智波荒;又或者是不顧任何情誼直接將時年十歲的他給扼殺在搖籃里,抹除掉所有的后患,那么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尷尬局面了? 前者可以為木葉肅清所有潛在的敵人,并制約宇智波鼬;后者至少不會讓整個局面陷入到如此窘迫的境地。 沉默,壓抑的沉默。 水戶門炎啞然,他努力的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話,畢竟前者可是這個村子的影,是這個勢力明面上的意志,更是對所有歸屬于木葉的忍者都有一定命令權,又怎么可以說出局面不在,主動權喪失的話呢? 但是再深入想想,現在的事實就是這樣,因為這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 而那個邪惡少年恰恰擁有著強大不可知的力量,連同等級的巖隱村都在前者的武力之下潰散,徹底撕開臉皮木葉的下場又能夠好到哪里去呢? 倘若執意如此,那一切可就真的完了。 “白云葉山,手久野,還有那個叫做木村介的呢?” “感知忍者有沒有從他們的腦海中找到關于那場戰役的訊息。” 水戶門炎終究還是找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切入點,只要能夠找到關于那場戰役的記憶,那么就能夠藉此分析出宇智波荒的戰力值與擁有的特殊力量。 這樣也能夠為之后的對抗找到了一些突破口。 “沒有,他們的精神世界被施加了禁制,一旦觸碰后果無法揣度。” 關于這一點,猿飛日斬自然早就已經想到了,甚至在這支與自己離經叛道的小隊歸來第一時間就已經安排了最優良的醫療忍者進行治療。 當然,與曾經的手段一樣,在這支醫療忍者中還安插著其自身的私兵。 可是,那施加在三人腦海中的強大禁制令混入其中的暗部精英一時間無從下手。 “那就強行破開啊!” “白云葉山和手久野可以留著,但是區區一個木村介,木葉還承受得住這點損失!” 轉寢小春驟然橫插了進來,那流露著迫切情緒的面孔就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鎮守北境的守備沒有殉職于戰場,卻在回到村子中因為接受治療,瘋了傻了,乃至腦死亡了。” “你真當每一個人都是傻子嗎?” 猿飛日斬將字詞咬得很重,這個已經被恐懼吞沒的老友已經徹底沒救了。 就此監禁,不令之鬧出什么幺蛾子應該是最佳的方法。 【呼。】 閉上眼睛的三代目在心中狠狠地舒了一口氣,良久之后才睜開疲憊的雙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