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倘若戰(zhàn)敗方是宇智波荒,他清楚地知曉自己所跟隨的團藏大人會對其做出怎樣的肢解與二次利用。 對此,荒并沒有回話,只是將目光投向了周遭陡然噤若寒蟬的那些實驗體身上。 至于承諾什么事后會解除穢土轉生之術,令之靈魂得到升天的話,其并沒提及。 因為對待這些家伙就需如此,才能夠保持他們的絕對忠誠。 ‘咕嘟、咕嘟。’ 少年的目光之下是一陣吞咽唾液的聲音。 所有的實驗體都在這樣的目光下顫栗,退避,不敢直視。 威名,力量,手段, 前者都已經盡皆曝露,其絕對是一個比肩大蛇丸大人恐怖的狠人。 一個不爽就能夠將敵人靈魂從亡界召回的人,這樣的家伙,怎么得罪?怎么能夠輕易抗拒? 荒也滿意地看著驟然安靜下來的場面,張開的嘴巴想要開始提及先前給出的選擇。 但是就在這一刻,一個位于中間位置的監(jiān)牢內陡然竄出了四名形態(tài)各異,高矮不一的實驗體。 且來勢洶洶。 頓時,一抹猙獰的笑意旋即溢于之嘴角處。 還有不怕死的‘勇者’嘛, 很好。 而且他記得,其先前施加壓力的那家伙,也在這個囚牢內。 正好,新賬舊賬一并清算了。 見到這樣的情境,四周的實驗體們也趕忙讓開了通路,不止是想要再藉此分辨一下敵我之間的力量,也是劃清界限的舉動。 只是,那四人在迫不及待落足這外來少年身前時,并未像眾人臆想中的那樣發(fā)動攻勢,而是陡然半跪在了地上。 “吾,鬼霧。” “踏山。” “取物隱。” “伊東。” “愿為荒大人效犬馬之勞。” 四人沉聲宣誓著。 作為局外之人,他們看得實在是太清楚了。 前者的強大不可抗,鐵血的手腕更是遠遠超脫了的表象的年齡,與其白白拼個你死我活,甚至靈魂都還要被召回繼續(xù)壓榨。 不如自己痛快點選擇臣服,說不定還能夠混個臉熟,弄個隊長當當。 就算再不濟,大抵也能夠脫離這暗無天日囚牢。 因此,四人都將自己名字吼出的十分響亮,就像是已經做過預先排練一般。 這樣的展開顯然也有些超脫了荒的意料,不過他的那雙極具洞察力的眼睛有在告訴自身,這幾個家伙并沒有說話,此間情緒都是切實。 當然,其也沒有單單因為這簡單的宣誓就選擇了輕信。 存在于這里的實驗體,可沒有一個會是善類。 哪怕被清掃過一些,剩下的家伙都擁有著一些理智,但他們終究是經歷過慘烈改造,遭受過非人待遇的實驗體。 原本的性格有沒有發(fā)生變化,心理有沒有出現(xiàn)扭曲,這一切都不可知。 因此,施加掌控的幻術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抬起你們的視線,看著我的眼睛,宣誓你們的忠誠。” 荒說道。 而那四人也是十分的配合,沒有一點陰奉陽違的樣子。 甚至于他們的臉上還表現(xiàn)出了松了一口氣的慶幸模樣。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鑒,四野的實驗體們都紛紛跪地,宣誓著臣服,呼喚著荒的名諱。 但是這一次,他們得到回應卻是: “那么,就獻上你們的鮮血。” 說話間,一道逸散著幽綠鬼火的巨大草人虛影赫然具現(xiàn)在少年的身后。 它有著如大紅燈籠一般赤紅的眼瞳,詭異瘆人的倒三角嘴巴,以及傾瀉著幽幽的不詳氣息。 【鬼纏·詛咒之殤。】 丑時之女的詛咒自然是要比單純的施加幻術對這些家伙進行掌控要來的穩(wěn)固,但是區(qū)別對待還是有必要的,這樣才能顯露出層級性,才能讓這幫家伙更加賣命的為自己做事情。 見狀, 那率先做出宣誓的四人,無不在心中慶幸著。 畢竟那道詭異的虛影,無論怎么看都代表著不詳! 至于后面的上百名實驗體,除了死,已經沒有其他選擇。 不,就算是死也擺脫不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