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誒?” “我?” 隊伍內,突兀被點名的少女顯然有些不知所措,抬起的青蔥玉指下意識地指向了自己。 只見,其有著耀眼的金色短發,眼瞳是深邃的湛藍,身著干練的白色忍裝,腰間系著一條紅色的緞帶,一柄巨大的三星鐵扇就斜插其中、并背負于身后,整體給人一種英姿勃發的颯爽之感。 再配上少女那本就俊俏的容顏與那束成四個小辮的啾啾,更是讓人感覺英氣逼人。 雖然從年齡的來看她還沒有成年, 但是借由其四代目風影之女的身份,以及早年就缺失母親的歷程,令之早早的就承擔起照顧兩位弟弟的責任,同樣也使其對這個世界的某些規則相對清楚。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老師的意思是讓自己作為中間橋梁,搭建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聯系。 但是,他們與木葉不是盟友關系嗎? 身為其中一脈的宇智波一族就在其中,為什么還要在多此一舉? 她不解。 更對一個素昧謀面的同齡人提不上任何的興趣。 反倒是那一族的名頭與固有的血繼限界更加響亮,更加讓人覺得有些意思。 “嗯,這一切都是為了村子,也是四代目風影大人的意思。” “而且,你的年齡也不小了。” 馬基的臉上沒有呈現出任何波動,只是如一塊亙古難變的磐石說著最直接的話,似乎并沒有在意少女的心情。 不過,這也是忍界極為常見的行為。 畢竟身為忍者,本就不應該抱有太多的兒女私情。 為了村子的未來,犧牲自己的情感乃至生命,更是每一名合格忍者的覺悟與必修課。 四代目如此, 身為四代目的子嗣,他們亦該如此。 聞言,手鞠沒有再說話,雙唇也下意識抿緊,就像是認命了一般。 因為只是一句‘為了村子’,她就已經無言反駁。 “為什么?” “為什么要委屈姐姐去討好一個家族的世子。” “那家伙不過是好運氣繼承了那一族的名諱罷了!” “而且老師不是也說了嗎?那一族已經沒落,沒有前輩庇佑的他們,怎么能夠和整個砂隱相提并論。” “如果說到實力,說到潛力的話,同一輩中,放眼整個忍界都不可能有人能夠勝過我愛羅!” “就算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也不行!” 相較于手鞠的沉默與接受,那臉上繪有著特殊紋路的同行者就顯得十分的抗拒。 不止是對直接對著身為老師,身為隊長,身為前輩的馬基上忍高聲質問。就連其一向畏懼,連名字都不愿提及的親弟弟,也成為了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畢竟,自母親大人去世之后,就是手鞠在照顧著他們這兩個做弟弟的。 她就是自己最親的親人, 沒有之一! 事實上不止是勘九郎表現出了激動的情緒,就連身處這支小隊中間位置的那個最年輕的小家伙表現出了實質敵意。 哪怕他同樣沒有說話,但是那雙宛若修羅一般的恐怖眼神中充斥著明確的殺意。 對于如是接觸任務, 對于犧牲其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個羈絆, 他真的不介意親手將那個名叫宇智波荒的家伙,用砂石一點一點的研磨成粉末。 至于村子的未來........ 又與之何干? 想到這里,我愛羅眼中的殺意愈發凝實,就連嘴角都有些抑制不住地上揚起了一抹猙獰笑意。 這樣的反應、這樣的細節,自然沒有能夠逃脫馬基的眼睛。 尤其是當在意到隊伍里那最年幼的少年表露出的殺機之時,就連身經百戰的他都不驚色變,不由自主地產生了畏懼的心思。 因為,其同樣見證過那頭褐色的怪物。 還是完全體的狀態下!! 但他畢竟是砂隱村的上忍精英,更是這三人的直接帶隊老師。 所以在強行將心中的這份悸動與恐懼壓制住后,他又重歸往日的古板與威嚴,并依著前輩的威壓呵斥道: “勘九郎,從授課的第一天起,我就應該教導過你,不要妄自菲薄之余,也永遠不要坐井觀天小覷他人的力量!” “而且,宇智波一族作為從戰國時期就傳承至今的豪門強族,所擁有的歷史比砂隱村建立的時間還要長!” “昔日與之分庭抗禮的千手一族都已經泯滅在歷史中,可這一族還能夠繼續傳承下去,就足以能夠說明它的強大與底蘊。” “健在的千代顧問也對那一族的戰力有著極高的評價。” 他的語氣很嚴厲,態度亦十分嚴肅。 但卻也不敢直接對著隊伍內那最年幼的那個小家伙開刀,而是將矛頭調準了勘九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