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舒雨微的心跳動不停,眼前仿佛已經出現了晏謫江的身影,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大步大步地往前奔去。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里只剩一句話,就是去見晏謫江,去見他! 然而舒雨微剛一跑到府門前,還沒來及讓門口的侍衛開門放她進去,大門就已經打開,好巧不巧的是,從府內走出來的那個人,偏偏就是晏謫江。 他看上去憔悴了許多,嘴邊滿是胡茬,鬢角都有些斑白,人也不似從前精神,身上還系著那枚香囊,只是依舊破舊不堪,甚至都有些抽絲。 舒雨微見他這樣,淚水頓時就忍不住流了出來。 她說不上自己是因為激動還是心疼,也或許兩者都有,但她現在只想沖過去抱住他,親吻他。 然而她還沒過去,就被晏謫江一柄長劍攔了下來,舒雨微有些陣愣,眼角的淚珠滾落在地,她顫抖著聲音,疑聲問道:「阿江……你不記得我了?」 晏謫江在看到她容貌的剎那間神色冷凝,然而當她口中的這句話一出,他卻突然愣住了。 「是我,是我!我是你妻子!」舒雨微有些急迫,明明在那本書里無時無刻都謹記著冷靜二字,可如今她面對晏謫江,卻是什么也顧及不上了。 「……微兒?」晏謫江發問的聲音有些打顫,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舒雨微,手中的長劍「咣鐺」一聲掉在了地上。沒有阻攔的東西以后,舒雨微猛地沖上前,狠狠地攬著他的脖子,死死地抱住了晏謫江。 「是我!」她忍不住大哭起來,「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是什么日子嗚嗚!你都不知道,沒有你我身邊,我一個人有多難,我好幾次死里逃生,有一次差點就被壞人殺了,還好……還好是你給的手釧替我擋了那一下。」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仿佛要把這么長時間以來的委屈全都吐露干凈。.. 晏謫江泛白干裂的嘴唇漸漸浮出幾分淺笑,目光從錯愕逐漸轉為平靜又轉為歡欣,他甚至有些手足無措,一時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輕撫著面前的人后背,不斷地安慰她。 「你都不知道,沒有你,我什么都要靠自己……」 舒雨微越說越難過,她當時遇到那些事情的時候,也沒覺得有多困難有多委屈,可是如今見著晏謫江了,再想起那些事,就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有一次帶著那個傻白甜女主去吃飯,我忘記帶錢了,結果被扣在酒樓里給人家洗盤子。嗚嗚嗚,以前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哪里受過那種氣……」 「還有那一次……」 她越說越多,晏謫江卻也不打斷她,兩人就這樣相擁著,一直到舒雨微說得口干舌燥了,才回到府里休息。 洗漱更衣之后,晏謫江就抱著她上了床,他什么都不說,只是目光溫溫著望著她,仿佛就已經很滿足。 舒雨微死死地抱著他,縮在他懷里,一刻也不肯放手。 晏謫江并不反感,反而覺得很舒心。他輕柔地摸著她的長發,目光許久都不曾從她的臉上移開,又過了好一段時間,他才沙啞著嗓子,出聲說道:「你的朱砂痣,沒有了,我之前留在你眼角下的傷痕,也沒有了。」 舒雨微聽到他的話,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左眼的下邊,想起穿到那本書里之后,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就都被清零,所以晏謫江從前在她臉上留下的那一點傷口,確實是沒有了。 晏謫江緩緩地將她拉到懷里,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低聲說道:「你不在的這十年里,有人曾冒充過你,頂著一張和你一模一樣的臉,不過我剛一和她接觸,就知道她不是你。」 舒雨微眨了眨眼,算是明白為什么剛才一見面,晏謫江就拿劍指著她,原來是發現自己眼下的朱砂痣沒了,以為又是有人冒充。 她抿唇思索了一下,準備幻化出一根銀針來,然而卻沒能做到,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沒有神醫系統了,好在小悠還沒有離開,她于是告訴小悠,讓它幻化成一根簪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