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捂著被撞紅的鼻梁,不悅地看著他,怒問#“那你說我叫什么名字?” 他幽幽地回道:“祝千齡?!? 他的話讓我瞬間忘卻疼痛,內心洶涌澎湃,他果真知道我的名字! 哪知他接下來的話更讓我瞠目結舌。 他云淡風輕地說:“我還知道你是九天玄女的轉世,體內沉睡著一只蘊含神力的萬獸之祖犼?!? 我倏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怪異的眼神打量他,說道:“你腦子沒有被驢踢吧,怎么胡說八道的,你說的話在我聽來就是天方夜譚,可笑至極。你說我是九天玄女轉世,仙界不是堂堂正正坐著一個九天玄女嗎?僅憑這一點,你就是在胡謅八扯。” 他的雙眸清澈透亮,灰色月光灑落在他如羽扇般柔軟的睫毛,仿佛擁有世間最為純凈與美好,他看了我一眼,說:“你心里最清楚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又往前走。 我又追了上去:“你怎么就這么篤定我是九天玄女轉世和體內有妖獸?” 少年不說話。 我見他不說話,繼續纏著他:“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依舊沉默不語。 我轉動眸子,自夸地說道:“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可以教你雕刻手藝,我雕刻出來的東西可是惟妙惟肖。” 少年心如止水的眼眸激起一絲波瀾,冷冷地回道:“昶顏?!? 我細細品味,笑道:“你名字真好聽,你的名字是誰幫你取的?” 昶顏閉口不談。 我喋喋不休地說道:“以后我能來找你玩嗎?” “你看著年紀比我小,你要不叫我姐姐吧?” “你為何要穿一身大紅袍,你是準備與哪家姑娘成親嗎?” 我再要張開嘴巴時,卻發現自己的嘴被什么死死給糊住了般,無論我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完了,他對我施行行了禁言術。 踏步,怎么腿抬不起來了? 我支支吾吾地朝越走越遠的昶顏喊道:“回來!” 我眼睜睜看著他從我的視線消失,看來漫漫長夜我要露宿在外了。 晨曦初露,我腰酸背痛、身心疲憊地錘著肩膀走回通房。 剛洗漱好的柔予看見憔悴不堪的我走進屋子,過于夸張地說道:“天啊,小千,你怎么頂著一個黑眼圈啊?你昨夜干什么去了?” 我欲哭無淚,一頭栽進床榻上:“別提了,我想睡覺。” 柔予一把拉起睡眼惺忪的我,說道:“不能睡,方才蜀葵大人來話了,今日王母娘娘生辰,神尊正在閉關修煉,不便前去,就派了他的座下弟子前去仙界賀壽,我們得留在身側伺候?!? 今日的仙界熱鬧非凡,鑼鼓喧天,各路神仙歡聚一堂,共祝西王母生辰快樂。 我卻一臉不悅地盯著走在前面的那抹紅色身影。 柔予疑惑地問道:“小千,你怎么了?臉色如此不好,是誰招惹你了嗎?” 我喃喃自語道:“他竟然是神尊的弟子,但是這仇我非報不可!” 柔予更是一頭霧水:“小千,你說什么仇非報不可啊?” 我回道:“沒事,柔予,我肚子突然有點痛,我去去就來。” 未等柔予開口,我就已經從后面溜走了。 我推開半步多的那扇破舊的大門,看見阿嵐一個人神情落寞地坐在院子的石桌上,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以至于我推門走來他都沒有察覺。 我出聲呼喚他:“阿嵐,扉樂呢?” 阿嵐見到我立馬笑逐顏開,隨即又神情別扭地說道:“她…她在屋里。” 我疑惑地看著他:“你怎么今日奇奇怪怪的?你是不是欺負扉樂了?” 阿嵐一口回絕:“沒有,我才不會欺負她,平常都是她欺負我?!? 我愈發好奇他們趁著我不在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邊往屋里走,邊呼喚扉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