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秋闈的時候送道長和弟子出京。”蕭墨尋語氣尋常。 季臨風卻心頭一涼:“道長要走了,那你呢?” 他非常、特別、以及相當失落,蕭墨尋還是沒能站起來。 道長要走,說明他再也站不起來了! 攥緊袖口,季臨風決定把和離書燒了。 “你剛剛要說什么?”蕭墨尋直直的看他,目光坦率、直白。 季臨風淡淡勾唇:“圍場晚上涼,讓吉祥給你帶上厚衣服和毯子。” 他眼眶發酸,懊惱的幾乎站立不穩。 “我乏了,先去睡了,你也早點歇著。”說完,季臨風便一頭扎進臥房。 他趴在枕頭上,用力捶打,發出壓抑的嗚咽。 此刻,有種萬丈高樓一腳踩空的感覺,他重生一世,到底在忙些什么? 他想蕭墨尋站起來,想他東山再起,倒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想讓蕭墨尋給他撐起一片天,為什么他總在指望別人? 為什么不是他護蕭墨尋周全,獨自擁有一片天? 房欽日前在書場說的話,他原本忘了個干凈,眼下卻言猶在耳。 “殿下是先皇屬意的繼承人,只是賴家勢大,先皇不得已選了當今陛下繼位。而圣上荒唐無道,殿下忍心大昭大好江山敗在昏君佞臣手里?” 彼時,他讓房欽慎言,當心隔墻有耳。 而今,季臨風心動了。 深吸了一口氣,他決定遵從自己的本心。 而他并不知道的是,蕭墨尋猜到他要和離,才故意岔開話題。 季臨風的失落、沮喪,他都看在眼里。 所以,他決定送他一份大禮,足以讓他后半生無憂無慮的大禮。 秋闈在即,季灝的身體卻一日不如一日。 他拒絕太醫診治,日日靠丹藥續命。起初還有點效果,但時間一長,他就像被蛀空了的軀殼,迅速枯萎。 300斤的胖子憔悴的毫無征兆,他渾身的肉軟綿綿的堆著,好像一旦沒了龍袍的桎梏,那些肉會流走,一去不回頭。 幾天不見,季灝比之前更加虛弱、暴躁,目光也更加陰鷙。 “秋闈的事準備好了?”他的聲音透著陰寒,鋒利的目光好像要把賴洪海看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