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次日旗、月旗、云旗、雷旗、風旗、雨旗二十八類。 次幡、幢、扇、傘、蓋。幡有龍頭幡、豹尾幡、絳引幡、信幡八十余種。 鹵簿儀仗隊伍從徐宗文眼前一直延續到城門口,一眼望不到盡頭…… 徐宗文依舊安坐在駟馬戎車上沒有起身,當值炎夏,他頭戴玉冠,卻身披大氅,臉色紅潤,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異常,加上內侍們為其梳洗裝扮非常得體,沒有了遠征塞外的疲憊,反而年輕了幾歲。 “都起來吧,”徐宗文的聲音依舊是從前那般中氣十足且帶有帝王的不怒自威,“皇帝上戎車,”徐宗文對長樂帝徐元拓說,“其他人就別湊熱鬧了,回城吧!” “遵旨……” 內侍華福子小心翼翼攙扶著長樂帝上車,自己暗自退了下去。 駟馬戎車之上,徐宗文帶笑觀察著大孫:“不要學你阿耶,政務固然重要,身體更為重要!要勞逸結合不要一直伏案,軍政不都有兩府處置么?你批紅就行了,要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徐元拓的眼圈有點黑,很顯然是處理公務到了深夜,胡子也長了些,身子看上去比一年前瘦了。 徐宗文早已得知他從乾元殿搬到了前朝,他很欣慰,自己沒有看錯人,大孫是個合格的繼承人。 徐元拓攥著祖父冰冷的雙手,眼中忍著不讓淚水流出來,他有些哽咽:“阿,阿翁!您才是要注意身體才是。大寧不能沒有你!” 徐宗文先是一愣,然后淡淡一笑,他將另一只手搭在大孫手背上,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熱他舒了一口氣:“大寧可以沒有任何人,沒有咱沒有你沒有你阿耶都一樣,但是大寧不能沒有百姓,這一點你可明白?” “孫兒明白,君為舟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徐宗文非常滿意:“你說的很好。就是這個道理,只有愛民,國家才能長存才能興盛,希望你不僅是明白這個道理還是傾盡余生之力去完成。” 徐元拓抽噎著答道:“孫兒一定不辜負阿翁期望。” “老十七!”徐宗文歪著腦袋叫了一聲,身后跪著的岐王徐權麟立刻直起了身子:“阿耶,您喚我?” 徐權麟上了車,徐宗文拉著大孫神神秘秘賣了個關子:“你十七叔有奏疏要上給你。” 徐元拓正色道:“十七叔有什么話直接說便是了,一家人不是生分了嗎?” 三年前的那個夜晚,徐元拓早就聽說了宣室殿的事,老十七和幾個藩王聯名擁立秦、晉二王,但是這個秘密他一直埋藏在心里。 “陛下畢竟是大寧朝的皇帝,臣雖然輩分上高一些但還是知道君臣之別的,這是臣為了大寧藩王們上的奏疏,事關國本請陛下一定要看仔細了。”徐權麟的話既公且私,不失禮儀也盡了臣子本分。 徐元拓接過奏疏,開始集中注意力,徐元拓開始就被奏疏上《遷藩策》三個字給吸引了,打開之后更是越看越著迷,有種柳暗花明,峰回路轉之感,一時間愛不釋手。 “這《遷藩策》乃當世之《推恩令》,十七叔有大才啊!”徐元拓不禁拍案叫絕! 徐權麟有些心虛的地望了一眼老爺子,得到鼓勵之后他才心安理得答道:“這都是臣的一片赤子之心,希望能解君憂。” “照此解決,百年之后大寧疆土將會增加數倍!”徐元拓想到的也是周代的分封制,只不過周朝是封功臣和宗室,寧朝只分封宗室。 “你要怎么做咱都支持。”徐宗文將這個流芳千古的機會交給了大孫,他自己已經沒有這個精力了。 “咱會召諸王回京,然后由你宣布《遷藩策》施行,誰敢不從那只能廢封邑、降年封、奪護衛了,實在不行讓錦衣衛提供一條罪名讓御史彈劾,直接除爵。”徐宗文狠了狠心,大寧百年大計絕不能毀在一個不肖子孫身上! “好!多謝阿翁成全。”徐元拓已經知道了《削藩策》根本不是老十七獻的,而是祖父是在借老十七之名而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