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一言不發,但眼神又冷又惡,像個倔強的死小孩。 “好啦好啦,我說聲對不起,這總可以了吧?稱霸世界嘛,這事哪里都可以干,再說了,一直以來都是你把我耍得團團轉,總得我贏你一次咯?!甭访鞣撬实貙⑺冈诩缟?,哼著小曲走在蜿蜒的星河小路上。 小路盡頭,是最后一扇門扉,門縫里透著溫馨的微亮。 路明非推門而入,酒席的香味迎面而來。 這是一桌宴會,地點是某個高檔酒樓,酒店入口處掛著橫幅條:北大錄取,路明非金榜題名宴。 “哎呀!怎么這么晚才來,你沒來大家都不好意思動快子呢!”叔叔一見到路明非,就立刻迎上去,將兩人推到座位上。 “哈哈,路上不小心堵了下車,說起都是那黑心司機的錯,非要帶我繞那么點園路,就為那么點錢。” “想好感言發表了嗎?你可是文科生,如果感言不能打動在座的一半以上,可是很沒面子的?!? 這次說話的人是路麟城,他就坐在叔叔旁邊,兩人偶爾碰杯,共抒多年不見的兄弟情誼。 放眼望去,來參加這次金榜題名宴的都是他路明非的熟人,爸爸媽媽,叔叔嬸嬸一家,班級里的朋友,打星際認識的兄弟,未來的大學校友,甚至還有幾位長著外國面孔的國際友人,誰也不知道路明非怎么和這幾個老外認識上的。 “非非呀,我聽說你最近交到女友了是嗎?”喬薇妮在他對面發問,好奇的眼神一閃一閃。 “哎呀,怎么說呢這個,其實目前還只是處于一起打游戲的階段,攝像頭都沒開過一次,也就互相發過照片?!甭访鞣菨M臉笑嘻嘻,意氣風發中帶著青春特有的羞澀。 “給大家說說看嘛,反正高考都已經結束了,你又發揮那么棒,一舉考上了北大,難道害怕高攀不起對方嗎?”喬薇妮循循善誘。 這時,某個外國友人一個箭步蹭過來,用一口地道的北方話拉著喬薇妮透露:“伯母,實不相瞞,你家小路啊,那叫一個牛,不僅搞到了妹子,還一搞搞倆!兩人還都是外國的,一個日本妞,一個俄羅斯妞!她們可好看了!可惜這個家伙焉兒慫,只敢發閃圖,我一個手速滑坡,沒能把圖截下來,我的錯我的錯?!? 沒人在意他身為北大高年級學長為什么跟八卦狗仔一樣,知道這么多內幕消息,也沒人在意為什么即將畢業的他與才剛剛高考完的路明非關系這么好。 沒人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仿佛一切本該如此。 “別胡扯呀,我是那種人渣嗎?我會干腳踩兩只船這種遭天打雷噼的事嗎?”路明非連忙制止這位外國學長。 “你看!他絲毫沒有否認那倆妹子都特漂亮的事實!” 酒桌上每個人都在哈哈大笑,喬薇妮和在座的女同學都對這兩位神秘的外國女友感到好奇,不停向芬格爾追問。 路麟城則和叔叔一起把酒言歡,狂喝不止,感嘆老路家祖墳冒青煙,出了一個北大的高材生。 路明非的堂弟,叔叔嬸嬸家的那個小胖子路鳴澤也在桌上,一直在默默玩手機,一局打完閑下來沒事的時候,目光不知怎地對上了路明非身邊坐著的“小”路鳴澤。 路鳴澤依舊是那副冰冷又鋒利的眼神,仿佛這張桌子上人均欠他好幾百塊錢。 與他那惡狠狠的目光交匯的一瞬間,小胖子路鳴澤瞬間寒戰一打,一個冷激靈縮進角落,渾身發抖。 “別這么兇嘛,小澤,人家大澤可是你堂哥,咱們是一家人,得相親相愛?!眴剔蹦轀愡^去,撫摸路鳴澤的腦袋。 叔叔頓時一拍腦門,眉頭一皺:“你說我們當時湖涂不湖涂,這小澤出生時,怎么莫名其妙也取了路鳴澤這個名字呢?這一直和我家孩子撞名,這多尷尬呀?!? “有什么關系嘛,一個叫小澤,一個叫大澤,不也挺好的嗎,你說是吧,小澤?” 路鳴澤依舊沒有反應,他就這么低著頭,像是要把面前的桌子給盯出一個洞來。 路明非哈哈起身,一只手揉搓路鳴澤松軟的頭發,另一只手敬酒:“沒事,來的路上發生了一點不愉快,回頭我給他開導開導,他馬上又能活潑起來。” 路鳴澤將腦袋扭到一邊,撇開路明非的手。 路明非無奈聳肩。 “來,感謝一路以來大家的陪伴,我們干杯!”他高高舉起酒杯,共襄盛舉。 宴會依舊在繼續,窗外陽光充足,一切美好。 路明非將手伸向椅子后方,握住房間的門把手,將那扇來時過于匆忙而忘記關上的門重新帶攏。 “再見了,所有龍族戰士?!彼T縫里說。 那扇矗立在虛空中的門漸漸合攏,門內傳來的溫馨微光也合攏的一刻被徹底遮住,只能隱約聽見門內傳出的嬉鬧聲。 路明非end。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