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希堯說道:“其中的道理,弟子已經領悟了七八成。可是做不到知行合一。” 劍術的理論,并不難。難的是領悟劍意和做到人劍合一。 “知行合一?” 王越眼睛一亮:“知行合一這個詞,用得可真是妙。希堯,劍術的四個境界中的道理你都明了。那么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苦練。有些東西,老夫可以教你,但是有些東西老夫卻教不了你。” 王希堯說道:“弟子明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 接下來,王希堯練劍,比之前更慢了。他每出一劍,就要停下了思考,琢磨。 當琢磨透徹了,再才出劍。 劍館的其他弟子,都是用手練劍,或者用身體練劍。唯獨王希堯,是在用心練劍。 王希堯學東西慢,但是一旦他學會了,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那么他的精進速度就不是其他人可比。王希堯用心練劍,再加上有王越這位劍術大師親自教導和示范劍術,讓王希堯練一個月,就相當于其他人苦練一年。 一個額頭帶著血跡的商販沖進劍館,是來找王希堯。 商販一臉悲痛道:“王公子,您可一定要為小人做主啊。我的攤子被人給砸了。” 王希堯說道:“不要心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商販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他給劍館交了保護費,受到劍館的保護,當然就不會再給其他人交錢。就在剛才,又來了另外幾個人收錢。商販不給,他們就毆打了商販,并且砸了商販的攤位。 此事,王希堯必須管。 王希堯說道:“他們現在人在何處?帶我去找他們。” 商販帶著王希堯和季云,還有其他四個劍館的弟子出了劍館。 ……… 幾個流里流氣的家伙,正在街上敲詐其他的商販。 王希堯大喝一聲:“住手!” 他們聽到王希堯的呵斥,停了下來,都不懷好意地盯著王希堯。 “小子。你是什么東西?此事不該你管,識相的話,就給老子滾遠一些。”為首的一個地痞面目猙獰地說道。 王希堯可不是嚇大的,他是劍圣王越的弟子,背后有劍館,豈會怕了幾個地痞流氓? 王希堯說道:“此事,還真該我管。我們劍館收了商販的錢,就一定要保護他們,讓他們可以安心經營做買賣。誰要是敢欺負這些做買賣的人,就是和劍館為敵。” 季云點頭說道:“王師弟說得不錯。你們必須賠償商販們的損失,以后不準再欺負他們。否則,就是和我們為敵。” 為首的地痞流氓嗤笑道:“你們都是劍館的弟子?哼。別說是你們,就算是王越那個老東西來了,我們也不懼。” 季云臉色一怒,呵斥道:“大膽。你們竟敢對我師父不敬。” 季云就要拔出長劍,王希堯按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稍安勿躁。 劍,是殺伐利器,不能輕易出鞘。 地痞流氓說道:“那你們可知道,我們是什么人?我們是張讓張公府里的人。你們劍館有膽子和張公作對嗎?” 張讓,是大宦官,十常侍之首。 他沒有官職,只是個太監,但是他每日伴隨在皇帝身邊,可以輕易地影響到皇帝的意志。 這種人,比起宰相和大將軍還要可怕。 怪不得張讓府里的家奴,都是這樣肆無忌憚。 不止是王希堯,就算是季云和其他劍館的弟子,聽說他們是張讓的家奴,都是一陣心虛。 王希堯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不卑不亢地說道:“張公是何等人物,咱們劍館當然不敢和他老人家作對。可是,你們幾個家奴,有資格代表張公嗎?我聽我師父說過,張公仁義無雙,張公豈會貪圖商販們的小錢?你們打著張公的名頭,為了一己私欲在外胡作非為,敗壞張公的名聲。要是被張公知道,你們想死都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