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二月紅-《人在盜墓簽到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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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龍骨是從那尸體喉嚨下取出來的?”
吳老狗神色有些古怪。
他倒斗無數,見過含珠防腐,也有含錢鎮煞,卻從未聽過有人在口中藏一枚龍骨。
這事情越想他就覺得里面越蹊蹺。
恐怕那尸體本身也藏著秘密。
“佛爺,棺材開了。”
大概有個半小時的樣子后,張日山從外面進來。
“那正好,一起去看看吧。”
幾個人從座位上起身,穿過月臺,一直到了那火車上。
那棺槨已經被徹底撬開,露出底下紅漆黑紋的棺壁,棺身之上還描繪著一人一獸兩幅人俑畫像。
“南北朝的東西。”
眾人一看,心里差不多就有了數。
那尸體果然如張啟山所說,趴在棺底,腦袋呈現出一個極為詭異的角度,看上去猙獰恐怖,應該是喉嚨被擰碎造成。
“看看它喉嚨里有什么?”
張啟山掃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警衛。
立刻就有人上前,用刺刀將那尸體的喉嚨劃開。
果不其然,喉骨之下被封了三十七根鋼針,密密麻麻,而且那鋼針之上閃耀著一抹幽藍的顏色,一看就有劇毒。
看到沒找到任何東西,那幾個警衛又將尸體整個剖開,來回仔細翻找了幾遍過后。
張日山眼尖,一下從那堆爛肉里找到個沾滿了黑血的東西。
“佛爺,你看!”
不僅是張啟山,許愿等人也都是往前看去。
將那東西小心挑出來后用水洗凈,眾人發現那東西竟然是一枚頂針。
這年頭繡花做鞋,手指上都會帶上一枚戒指樣的東西,用來頂住鋼針防止傷手,算是很常見的東西。
但看清楚頂針的剎那,吳老狗和齊鐵嘴臉色卻是一下變得極其古怪起來。
那頂針之上,刻著一枚杜鵑花。
杜鵑花在老長沙九門當中有著特殊的意義。
一月花開二月紅,二月紅開沒爹娘。
在九門中幾乎人人皆知,杜鵑花說的就是二月紅。
二月紅原來的譜花原先是水仙,不過水仙太過招人耳目,之后才改的杜鵑花。
一輛裝滿了死人的鬼車,一具南北朝時代的棺槨,尸體里竟然發現了二月紅的信物,這說明什么?
更何況哨子棺本就是失傳許久的東西,二月紅家又是長沙城里老派的淘沙客,許多手藝外人很難知道的清楚。
“和二爺應該沒什么關系吧?或許,只是個巧合呢?”
齊鐵嘴頭上汗水都滲了出來。
這事到了現在,非但沒能為他們解開謎題,反而是越發透著一股子的詭異。
只是這話一出口,誰也沒接話。
畢竟這解釋也太過牽強,根本沒法立穩腳跟。
“是或者不是,請二爺來問問不就清楚了嗎?”
張啟山眉頭緊鎖,思考了片刻后,他忽然笑了笑。
隨即轉身又看向副官。
“去把二爺請來,就說我有事相問。”
二月紅。
九門里排行第二。
家里世代都是唱戲班子出身。
他從小就跟著父親學習花鼓戲,因為唱腔優美,又長得風流倜儻,在整個長沙城的花鼓戲班子里也算的上名角。
不過他家的盤口,卻并非唱戲那么簡單。
只是借著戲班子的名頭,走南闖北,到夜里干的就是盜墓的營生。
戲班里的伙計,各個都有武功底子,身手不凡,到了墓下也是一番奇景,只用一根竹竿沿著墓墻游走,動作行云流水。
這功夫外人根本學不來。
那是打小就磨練出來的絕技。
等張日山找到二月紅的時候,其人正在湘江邊的一處戲樓里。
這戲樓是個從西北來的掮客捐建,送給他的戲臺子。
也不知道哪年聽過他唱戲,一直念念不忘,這次到長沙城不聲不響就送了個戲樓。
不過眼下二月紅卻是有些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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