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次鄒鶴沒再開口,是林唱晚如實回答說,“我是他們的女兒?!? 阿姨聞言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后又有點欣慰似的笑了笑,連連點頭道,“是德友的女兒啊,都這么大了,真好,真好。” 說完,她想起什么,看看林唱晚又看看鄒鶴,問道,“那他們現(xiàn)在在做什么了,過得還好嗎?” “他們已經(jīng)......” “很好?!绷殖泶驍嗔讼胍f實話的鄒鶴,“他們已經(jīng)不做之前的那份工作了,生活得很平淡很安穩(wěn)。” 如果是從前,她可能也會像鄒鶴一樣,被問到了就說實話。 身為他們的女兒,她是那個最為了他們的死痛苦的人,所以從前的她不覺得自己還有義務(wù)在這件事上照料別人的心情。 直到認(rèn)識到顧意馳以后,她漸漸明白,很多時候的確是誰都沒有那個義務(wù),但還是會有一小部分人,愿意貢獻(xiàn)出自己的溫柔。 她沒設(shè)想過要成為那樣的人之一,因為她覺得那樣活得太累了,可是現(xiàn)在看到一個真心關(guān)心她父母的人,她無意地就展現(xiàn)了那種溫柔。 或許她本來就不曾冷漠,只是曾經(jīng)接受過冷漠的對待,為了保護自己,才把自己也武裝成那樣。 后來遇到溫柔的人,包裹著內(nèi)心的堅冰就化開了。 “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阿姨不住感嘆著,點著頭,“做警察是偉大,但是也太累啦?!? “您知道他們的職業(yè)?” 林唱晚雖然這樣問,實際上并不覺得意外。如果阿姨不知道他們的職業(yè),應(yīng)該也不會表現(xiàn)得那么激動了,正因為他們從事著走鋼絲般危險的工作,在意的人才會那樣擔(dān)心。 “是啊,這山嶺村哪有人不知道的,當(dāng)年他們家那個慘狀......”她說著,搖了搖頭,“陳年往事了,不說這些了,現(xiàn)在都好就好。” 她抬眼再次看向林唱晚,“我看你的模樣,有二十歲了吧?念大學(xué)了嗎?” 林唱晚微笑著回答說,“我都已經(jīng)工作了。” 一旁的鄒鶴沒有那么多耐心聽他們閑談,忍不住插話,“阿姨,那說了這么半天,你還沒告訴我們你是他們的什么人呢,是親戚嗎?” “我就是個老鄰居,老街坊,哪是什么親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