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青寧靖王府內(nèi),秦昊宇看著朝廷的邸報,面上頗有狂風(fēng)暴雨之勢,突然他猛然雙手一掃,書案上的文房四寶瓶瓶罐罐立時乒乒乓乓全都砸落在地。 門外下人聽到動靜慌忙跑了進來,卻不想猝不及防被迎面飛來的茶碗擊了個正著。 “滾!”秦昊宇不再是那個平日溫潤如玉的翩翩王爺,此刻面目猙獰扭曲駭人。 下人不敢遲延忙捂著流血的額頭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書房。秦昊宇再次轟然倒在身后的椅子里,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房梁。 半晌,他笑了起來,笑得不能自已。 真真是好手段呀!虧他當(dāng)初還憐香惜玉百般遷就,原來不過是被當(dāng)成傻子耍得團團亂轉(zhuǎn)。不知她當(dāng)時看著自己伏低做小,心中是何感想?一定覺得甚是好笑吧!就如同那耍猴之人看著牽在手中作怪的猴子,就像那看客看著戲臺子上翻跟頭的小丑…… 秦昊宇猛然將手中的邸報扯了個粉碎。 …… 九月金秋,對于坐月子的產(chǎn)婦來說可是最好不過的時節(jié)。各種的瓜果菜蔬齊全,天氣又不冷不熱,正適合產(chǎn)婦休養(yǎng)。 灼華笑著看了看睡在身邊的小秦捷,隨手拿起剛剛送來的那封信。 信是蘭娘寫來的。哦,她現(xiàn)下應(yīng)該叫金瀾瀾,大齊鹽商之女,如今狄戎可汗蕭復(fù)開身邊第一受寵的瀾貴妃。 灼華忍不住挑了挑嘴角。往年狄戎犯境皆在隆冬,衣食無繼、寒春青黃不接之時。而此次來犯卻在春末夏初水草正豐美之際。 這個時節(jié)發(fā)兵對于狄戎意味著什么或許只有瀾貴妃知道??蓪τ诖簖R的將士來說,卻意味著一切就緒,凌家軍士氣高漲,戎狄有來無回! “你怎么又看起信來?月子里最忌用眼,再落下什么病根……呸呸呸呸呸……” 灼華抬頭見昊軒急匆匆走來,后面跟著滿臉不贊同的三姑??磥韯倓?cè)檬翘匾馊グ峋缺恕? 灼華忍不住笑了起來,忙把信放下道:“不過剛看,哪就那么嬌氣了?” 昊軒脫了外氅又洗了洗手方才過去坐到灼華身邊,伸手將她抱住,忍不住嘆氣。 她這輩子恐怕是不可能聽話了。這次平城大戰(zhàn)也是,挺著個大肚子卻非要和他一起坐鎮(zhèn)前線。任他百般哀求差點都要給她跪下了,就是不為所動。便是臨盆前,還在那兒吩咐人整理收發(fā)情報。 這哪家的女人會像她一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當(dāng)初自己可不就是看上了她的這份不聽話、她的這份與眾不同嗎? 昊軒低頭看向灼華,見她正抬頭沖自己甜蜜蜜一笑,忍不住愣了愣神,只覺已溺在了她那蜜水一般的笑容里。 唉,算了。自己費盡心力才討到的婆姨,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不是還有自己在她背后撐著嗎! 只愿如那日圍場春獵所說的:得一心人,白首不離,同進同退。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