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出門時我就把背包又給整理了一下,帶了兩套衣物,兩把手電,兩個打火機,食物若干,藏兩把軍刀,僅此而已。我明白此次去帶多了只會是累贅,而且也用不上。吳林浩他們絕對帶了專業(yè)的野外裝備。 時間很快到了,兩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我面前。吳林浩下車對我笑了笑,很熱情地問候了幾句,那狀態(tài)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這么一個場景任何人見了都會認(rèn)為我們是感情深厚的至交好友。我自然也是很配合,握手擁抱,然后又請我吃了早餐。兩輛車,八個人,吳林浩坐在前面的車上,我坐在后面車上的后排。 我身邊的是一位看上去很斯文的年輕人,我們隨便聊了幾句,他滿口的南方口音,他說也是和我一樣來幫忙的,他叫丁辛。于是我就稱呼他為阿辛。他稱呼我為阿寒。司機和副駕駛都是身材魁梧的壯漢,戴著墨鏡,基本上不說話。 司機的駕駛技術(shù)很好,車開得很快很穩(wěn)。出發(fā)沒多久,阿辛就開始打起盹來。 我坐在車上,瞇著眼。心里在想一個難解的問題。從密室出來的幾個人中只有我身體發(fā)生了變化。昨晚也問過秦雪,畢竟她和我的經(jīng)歷是最接近的,但是她并沒有夜視功能和蛻皮。 吳林浩說那些洋人一個月時間就害怕亮光了,但是劉甫以及家人絕對不會是只接觸了一個月。那么如果是輻射引起的身體變化,就很可能說明那山里還有未被找到的隕石,所以在山里受到的輻射更強大。但是也不排除只有一直處于黑暗中才會懼怕亮光。 最后我得出了三個結(jié)論,第一,我的變化和我的獨特基因有關(guān)。也或許是劉甫救治的方法不同。第二,山里其他地方應(yīng)該還有變異的動物。第三,那種地方,不能一直處于黑暗之中。當(dāng)然,這種情況一般不會發(fā)生,除非被困。 旅途中停了幾次,我也知道了兩個‘黑眼鏡’一個姓胡,一個也姓吳。我就叫他們小胡和小吳。我總覺得這個小吳和吳林浩很可能是一家人。雖然一路上吳林浩沒有和他直接說過話,但是兩人用眼神做過不少交流。我又一次到了霍山,又住進了同一家賓館。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向山里出發(fā)了。 走的不是上次我們來的路,走了有半個小時,我們到了一處山腳下。眾人下車拿出各自的裝備,兩個人留下看車,我跟隨著吳林浩,阿辛,小吳和另外兩個人一起踏上了山間的小路。 我們走了一天,我沒有看到灌木林,看到的只有像原始深林一樣的濃密叢林,這里沒有路,沒有河,只有各種植物重疊攀爬在一起,連接著樹與樹,樹與草,草與草之間形成的天羅地網(wǎng)。吳林浩并不像一般的富二代一樣嬌氣。他表現(xiàn)得就像經(jīng)常出沒在林中的獵人一樣,很穩(wěn)重,很果斷。他們的背包里都有一把砍山刀,在砍山刀的揮舞下,濃密的林子中被砍出了一條曲折狹小的路。 阿辛看著很斯文,揮刀的動作卻是很勇猛。我沒有刀,只是跟在他們后面,前面五個人為我開路,砍落在地下的枝葉再加上地上原本茂密的雜草和落葉,使得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彈簧上一樣,我在想會不會有蛇突然從地上冒出來咬我一口。手里沒武器可是不行。 “阿辛,這里環(huán)境很糟糕,很可能有毒蛇,要小心啊!”我對走在我前面的阿辛說。 “不用怕的啦!有蛇正好我給大家做蛇肉羹啦。我做的蛇肉羹可是很美味的啦!”阿辛一邊走一邊說。 “我知道你們那里的人都是高手,我擔(dān)心的是背后的毒蛇,我出門走得急,什么武器也沒有,你還有刀嗎?借我一把,我給你們斷后心里也有底。” “刀我就這一把啦!不過啦,這刀很重的,用來對付蛇不靈活啦!”他一邊說一邊坎下一根樹枝,修掉分叉后遞給了我,“這個給你就好啦!比刀子管用多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