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當解釋清楚以后,阿圖瓦心里那被拒絕的芥蒂也就消散了。 但旋即便是感到滿心的苦澀。 畢竟,李文音說的是實話。 就算僅僅是教琴,但如果接觸方法不當,而且是陌生人突兀的接觸,或許很有可能加重這種自閉癥。 假性的自閉癥,或許是因為發病的原因,能夠影響到智商。 但實際上,影響到智商,不是代表變傻了。 旁人的一些態度,也并非是完全感受不到。 小女兒如今已經十五歲了。 看上去已經是一個美麗的少女。 但一名本該活潑開朗的花季少女,卻經常面無表情的沉默,這讓阿圖瓦的內心始終有那么一根刺。 不過,李文音雖然拒絕了自己的請求,但卻邀請自己務必參加音樂會。 說是有禮物要送給自己。 或者說,是將一首曲子,送給自己的小女兒。 這個華國的天才少年,心靈真的很細膩。 阿圖瓦回想起來,也有些不由得感嘆這一點。 只是在私下里跟自己說,而不是在演出的時候給自己突然的“驚喜”。 他完全沒有任何消費自己自閉癥小女兒的心思與想法,也從未想在這個方面,來提升自己的名氣與影響力。 所以,思前想后,阿圖瓦還是帶上了夫人與女兒,一同前來音樂會。 此時,觀眾們已經坐滿了整個音樂大廳。 所有的樂手都已經準備就緒。 法國的愛樂樂團已經各就各位。 音準調試完畢。 靜待著音樂會的開場。 因為音樂廳的構造不同,這一次李文音倒是沒有從正門入場。 靜靜的坐在左側第一排的觀眾席,音樂會便開始了。 阿貝爾先生穿著燕尾服走上臺前,手里拿著白色的指揮棒,對臺下的觀眾們輕輕鞠了一躬。 轉回頭,演出便正式開始。 細細的聽了幾分鐘后,李文音輕輕點了點頭。 果然,雖然是歐洲,但無論是風俗民情還是音樂風格,都相差了很多。 印象派,浪漫派。 雖然古典的流派相同,風格很相近,但在音樂的處理上,旋律走向的音符中,也透露出了一股法式的浪漫,就如同細膩溫婉的法語一般。 相比德國古典音樂那種充滿了戰斗,氣勢的感覺,法國古典音樂,更多了一種柔美與抒情。 音樂廳之中,也坐了幾位媒體記者。 但講真,即使再怎么大眾化,古典圈子與普通的民眾似乎相差的也是有些遠,即使是在古典音樂最為盛行的歐洲,懂古典的也畢竟只是少數。 李文音余光瞥向了另一邊的嘉賓席,眼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金發毛子表情銷魂的坐在座位上,身邊跟著一個嚴肅的老者。 看了看兩人身邊。 埃布爾教授的一群,阿登納先生的一群。 好嘛,果然就是從俄國來觀摩歐洲音樂會的音樂家。 不過,李文音雖然想說這個毛子不靠譜,來了以后到處溜達...... 但一想想自己,好像確實沒資格說他...... 交響樂在演奏著。 李文音卻驀然眉頭微皺。 弦樂里似乎出現了一絲不和諧的聲音,但非常弱小,甚至自己用心去傾聽都只是感覺有些模糊。 仔細的看過去,再次豎起耳朵傾聽。 好像是在首席與次席小提琴后,第三把小提琴有了些許的跑音。 這位演奏家表情一瞬間有些不自然。 果然,在弦樂停止演奏的一瞬間,這位演奏家輕輕的扭動了一下琴碼附近的微調。 再次演奏出來后,那種不和諧感便消失了。 果然,即使是一絲絲的小差錯,身為一名合格的演奏家,也能迅速的調整過來。 只能說小提琴的微調是個好東西,不用害怕擰大勁兒徹底跑音,而且調的時候也很方便。 同一首曲子,不同的樂團演奏出來便是不同的效果。 這也是古典音樂,交響樂的魅力。 就好像現在演奏的一般。 法國樂團演奏出來,輕柔如微風般拂過耳朵,百花盛開的春天中,微風在輕盈的舞動著,給大地帶來了一首醉人的圓舞曲。 這樣的曲子,雖然交給每個頂尖樂團,都能完美的演繹。 但演繹出來的風格,還是會有細微的差別。 畢竟,每一位音樂家,都是有自己對音樂的主觀理解存在。 就好像再浪漫的肖邦,只要把重音挑出,與和弦匹配好,然后以斷奏的形式,勢大力沉的演繹出來......都會氣突蘇。 你會有一種......在冰天雪地里,肖邦手持伏特加,大喊烏拉的感覺。 就這么聽著,想著,時間已經逐漸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在掌聲之中,臺上的樂團有序的撤離退場,阿貝爾優雅的鞠了一躬,然后走下臺來,對著李文音笑著點了點頭。 中場十五分鐘的休息后,便會開始由華國的樂團接管演出。 坐在李文音的身邊,趁著休息的時間,阿貝爾開始與李文音攀談了起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