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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娘問艾雅瑩意見，“八小姐，這人你說怎么辦？”

    艾雅瑩反問，“她有說為什么要偷肉嗎？”

    麗娘說，“之前我們偶爾會拿吃的給虎子，她見到了，就起了心思。之后就和虎子祖母打探消息，虎子祖母也就是糊弄她幾句。”

    “她就想著自己來探個根底，這不就裝病進來了。見廚房那么多肉，晚上又不鎖門，就起了這壞心思。”

    “隔幾天，她就會趁著起夜，去廚房偷肉。她還特意挖了一個洞，把肉放哪。第二天，天還不亮，他兒子就過來把肉拿過去。”

    艾雅瑩吃驚，“在哪挖洞的？”

    麗娘把兩人帶到墻角放鋤頭鐮刀處，“就是這里。這里平時就是放雜物，加上她做得隱秘。就是把這些東西搬開了，也不一定能發現這個洞。”

    看著打開的洞，艾雅瑩說，“這洞挖得可不小。得把這土給填回來，要不那天大暴雨了，這可不得塌了。”

    麗娘點頭，“等管才挑水來，我和他說一聲，挑一擔泥填回。”

    對于佳大娘的處罰，艾雅瑩仔細想過了，“大娘也一把年紀了，對她也做不了什么。要不把人給嚇得出病了，那我們就罪大了。”

    “可要是不給他們一個教訓，他們會覺得我們好欺負，還會再次來偷的。”

    她看向麗娘，“麗娘，等會就你去和人說，偷去的肉都不用還了，不過這錢就得給。”

    “他們要是不給錢，你就說，那就把人送去官府。”

    她叮囑，“對了，你把兩人分開來說。叫德叔看著他兒子，你過去和大娘說。”

    “能個讓自家娘來偷東西，怕也不是個好的，可能也不會舍得出錢。”

    “把他們分開，分別說，那他們就不能商量了。就看，那個舍得這錢，那個不舍得。”

    艾雅瑩上山回來，在院子里曬草藥，見麗娘走出來，問，“怎么樣？”

    麗娘心里有氣，語氣也是氣憤的，“就和八小姐說的一樣。佳大娘那個兒子，就不是個東西來的。”

    “我一說要錢，他就耍懶，不認。還說，就是坐牢，也不是他，他可沒偷。”

    “真是氣死人了！沒良心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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