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到底出什么事了?” 明澤道:“二弟夜間私闖輕言的房間,輕薄了輕言的婢女,若非那姑娘掙扎的厲害,便要被他得手了。” 明玉珠眉頭緊鎖,指著那明淳就問:“這大晚上的,誰給了你熊心豹子膽,叫你入錦松園,還闖嫂嫂的房間?” “郡主息怒,郡主息怒!”周側(cè)妃護著兒子的同時也向明玉珠抹眼淚:“他是吃多了酒,糊涂了!郡主和世子就饒了他這一回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明玉珠冷哼道:“知道的,他是去輕薄婢女的,不知道的,怎偏偏闖嫂子房間!若輕饒了他,保不齊就還有下次!” “郡主!”周側(cè)妃撲上去抓明玉珠的裙擺,見她無動于衷,又向明厚恩求助:“王爺!淳兒這小身板哪經(jīng)得起責罰啊!王爺!” “這……”明厚恩一改方才的頤指氣使,用商量的口氣和明玉珠說道:“你二弟知道錯了,況且方才我也跟他說了,叫他將那婢女納為妾室,此事就這樣過去吧!” 明玉珠蹙眉看向這個父親,反而發(fā)出一聲嗤笑:“輕薄了人家姑娘,已經(jīng)讓人家痛不欲生,還想逼著她入門為妾?雪上加霜!父王何不直接將人逼死呢?” “這,這難道不是最好的結(jié)果?這是好事啊!多少人都求不來!” “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嚴懲這登徒子,還人家姑娘一個公道!而不是逼著她往火坑跳,日日面對這個傷害她的人,日日揭她的傷疤!” “玉珠……” 明玉珠直截了當?shù)溃骸拔抑栏竿鯋圩有那校@樣的懲罰肯定下不去手,那便交給明澤來做就是,父王和周側(cè)妃還是離遠點好,眼不見為凈!” “不要啊!郡主!郡主!他也是你的親弟弟!”周側(cè)妃還要向明玉珠求情,已被左右侍衛(wèi)架著胳膊拉到了別處。 明厚恩無法,本來一個明澤自己一天天無法招架,現(xiàn)在明玉珠又回來了,他真是恨的不能自已! 最后也只能拂袖而去! 明澤勒令左右按住明淳,命人取了板子來痛打他。 明淳的慘叫聲在王府回蕩,隔著幾個院子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明玉珠沒看他被打的慘狀,而是直接奔著錦松園去了。 柳輕言頭胎得子,錦松園內(nèi)外守衛(wèi)愈發(fā)嚴謹,大多都是明玉珠從軍中調(diào)來的人。 因而她也很奇怪,明淳是怎么摸進來的。 柳輕言神秘一笑,和身邊的婢女對視一眼:“是我和底下人做的 一場戲。” “哦?”明玉珠仔細想了想:“他一直對你有不軌之心?” 雖然這種事太不光彩,但關(guān)起門來,柳輕言自是什么都能對明玉珠說的。 “他既對我抱了這樣的心思,我便想著好好懲治懲治他,最好日后見了我就繞著走!” 明玉珠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逗弄著搖籃里的小侄兒:“看得出明澤也是氣壞了,下了狠手。” 柳輕言側(cè)耳聽了聽外頭的動靜,笑道:“打的好。” “打的好,確實打的好,”她剛把侄兒從搖籃里抱出來就被侄兒蹬了一腳:“踢的也好!昇兒好腳力,快些長大跟著姑姑習武,日后定要比你父親強健!” “昨日世子還在說呢,等他長大了就送去軍營找你歷練叫我別難過。” 明玉珠笑道:“做娘的哪舍得。” “我倒是舍得,就怕阿姐到時候人不在禹城了。” “我不在禹城能在哪。” 柳輕言掩唇而笑:“當然是姐夫在哪阿姐就在哪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