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成知道林尤是個相對比較大方的人,他私下里打聽過,基本上林尤如果耽誤了下級的飯點,半小時內有百分之四十請吃飯,如果超過了一個小時,百分之八十會請。 再往上,基本上都會請。 這可能與錢沒多大關系,當時他做總住院的時候,也是這樣。 因此陸成也沒多想。 大雀哥看著大家吃粉,饞的舔了舔舌頭,在開始講課前就笑著道:“大家可要給我留一份啊。知道我最見不得這東西了。” 粉,是大雀哥所愛。 每天早上如果沒有一碗粉,就像是沒醒。 只要是沙市里有新開的粉館子,被他知道了,必然會在周末造訪,不論多遠。 早上的時間很寶貴,朱雀光就細細闡述了起來,“今天,我要和大家再一起學習一次肩關節與肩關節鏡的解剖……” 副教授,知識水平和基礎知識扎實程度自然不是尋常人能比。 隨著朱雀光深入淺出地詳細描述,陸成在運動醫學方面的肩關節鏡的解剖知識,更進一步得到了升華。 學醫為什么難學? 第一,解剖是解剖。 手術解剖是手術解剖。 每個入路的解剖是每個入路的解剖,是不一樣的。 第二,生理是生理,也就是正常情況下的樣子。 病理是病理,是生病之后的本質細胞改變。 病理生理是病理生理,是病理狀態下,細胞集成下對生理的影響。 第三,對骨科來講。 有正常情況下的解剖,還有在不同病態下的解剖…… 即便是閔教授,也不一定敢保證說,他能夠搞得定所有病理狀態下的解剖。 二十五分鐘,朱雀光講完了所有的PPT。 坐著聽講的人,大多都有一副意猶未盡的感覺,都是研究生,對于副教授的解剖體會,即便不能全懂,其中一二,也是讓他們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林尤也是快速地吃完了粉,在仔細地聽著。 每個主刀,都有自己對解剖的體會,他并不是說一定要學朱雀光的技巧這些,但是他也很想知道,朱雀光對于肩關節的解剖,是怎么理解的,有沒有自己可以借鑒的地方。 醫學上,每個人都有一套自己的相對比較獨特的理解系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