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五分鐘的問答時間,雖然陸成就發(fā)問之人的五個問題都進行了答復,但是仍然與其他的講者一樣,無法回答完所有的問題。 而為了不耽誤后面講者的時間,陸成也只能是下了臺,坐回到原位上去。 此刻,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愛德華教授立刻親切地給陸成打起了招呼,而且還主動地給周圍的人介紹道。 “這位是來自華國的陸,目前擔任JAMA編輯部的特約編輯。” “人雖然年輕,但是看得出來,精力非常旺盛,進行的是硬學術。” 其實學術,在一些人的眼里,私下里可分成這么兩個。 半學術和硬學術, 半學術又叫裝逼學術,也就是每一次的學術交流會議,其實就是來自不同地方的專家或者教授,把自己所做過的最為得意的病例或是實驗結果,拿到這樣的大會上來分享。 很容易得到其他人的認可,同樣也能為自己揚名。 而硬學術,那就是絕對硬核的學術,談論的內(nèi)容和回答問題的時候,一切都是實事求是,知道就是知道,做過就是做過,而不會像有些人在回答問題的時候,沒遇到過,也會憑借著自己的知識儲備和經(jīng)驗去進行解析。 陸成在問答的過程中,就直面了每個人的問題,說出了不足,和要做這樣的事情的必要性。 而且陸成本身,就是一個專研硬核學術的真正學術派人物。 這樣的學術交流,無疑是太過于枯燥和無味; 并且,太累。 說實話,參加學術交流的教授們,并不是說每一次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很多時候,比如說需要晉升或者拿什么課題的時候,多去參會,那是好事情,可以混臉熟。 需要學習東西的時候,多去參會,或多或少可以從別人的吹逼中總結出一點新的東西出來,或者找到一些靈感。 然后,更多的時候,其實就是想找個理由偶爾出去玩一下,官方的放松。 反正偶爾一兩次會議,放松一下情緒,也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專業(yè)或者其他什么的。 因此,都是帶著目的來的,把自己搞這么累干嘛? 除了極少一部分人是懷抱著學習的態(tài)度之外,其他的還不就是把它當成了一個平臺?展示自己的平臺。 而正是因為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做的人就漸漸少了,再到現(xiàn)在,它也已經(jīng)從主流淪落了, 肯定是沒有湮滅的,還是偶爾可以看到幾個真正的嚴謹硬學術派的人,在宣揚自己的理解,在堅持自己的堅持。 這樣的人,雖少之又少, 但是一旦成功,那必然是聲名立刻爆開。 可,事情也是和陸成之前說的一樣,事情做不做得好,做不做得出來好的結果,這個陸成不知道,也沒辦法給任何人一個保證。 但是他能夠保證,盡力地去做好。 如果是對的,就是從一條早已經(jīng)迷了路的迷宮里面,闖出了一條道路出來,以供他自己或是后來人繼續(xù)前行。 如果是錯誤的,就和其他人在門口貼上了一個此路不通的標簽,以減少后來人誤入歧途。 等到進入死得人多了,或者這條通道終于再次被打開,才會重新浮現(xiàn)出世界的水面。 那個時候,也會有人重新翻出來這些證實它是錯誤的數(shù)據(jù)進行拆析,找到那么一些以前的人,之所以沒有走對道路的辦法。 從而在里面汲取經(jīng)驗和教訓,同樣又形成對比,為正確的道路提供參照。 如此不斷循環(huán),周而復始,就是一個門類學科的發(fā)展進程了。 而之所以每一條道路的歷史發(fā)展,總是那么幾個關鍵的人在推動,并不是因為歷史簡單,而是歷史給失敗者留下的記號,最多就是文人手中的寥寥數(shù)筆,沒有任何的額外描述而已。 成功了的人,也并不一定就是比失敗了的人在天賦上強很多,或者在專業(yè)上強許多,只是因為他足夠幸運地剛好觸動了某一個點,然后進入到了迷宮之后。 然后才返回來對進入迷宮的路徑在進行慢慢地解析。 要說把科研當作命,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命如人帶一口鈍刀,慢慢地割,慢慢的割,一步才是天地。 科研如石頭打進,慢慢的磨,慢慢的磨,一破才有水出。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