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爹,這二人如何,可是與那黃巾教有關(guān)?”張寧此時,卻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她從一開始就是演的,為的就是讓武明空二人安心來到張府接受調(diào)查,若是無關(guān)就不管,若是和黃巾教有關(guān),怕是要直接留下二人了。 張曲搖了搖頭:“沒有,這二人身上一絲黃天的蹤跡也沒有,并非是黃巾教,看來這路上救了你也是偶遇。” “可女兒身上的傷如何解釋,若非是道術(shù),那有這般神效之藥?”張寧還是有些疑惑。 “并非是所有道人都是黃巾教,也有其他道人,或是偶有奇遇吧。” 張曲的回答張寧并沒有反駁,而是她還是覺得這二人有古怪。 “行了,既然你探出了這黃巾教暗藏軍械、訓練私兵就證明這黃巾教,包藏禍心,教眾眾多,遍布大雍上下,本就是禍根,可惜陛下被那宮內(nèi)宦官蒙蔽,遭此大禍。”張曲嘴上這么感嘆著,但卻沒有任何的實際行動。 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往上報是不可能往上報的,別看這大雍是鮮花著錦,張曲卻是看出來了,這根早就爛了。 也就這臨安郡是魚米之鄉(xiāng)較為富庶看不出來,這大雍三年旱三年澇三年蝗的,早就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真要把這事往上報?頂頭的州牧可不理他,甚至說不定還會給他治個莫須有的罪來。 他在等,等黃巾教爆發(fā)的時候,這臨安郡可是被他打造成了鐵桶一塊,軍政全在他手上,世家商賈也是老實的很,至于平民百姓,那就更加不必擔心了。 更重要的是,張寧為他帶來了第一手的黃巾教動向,真就可謂是萬事具備,只欠東風。 而武明空一出來,就讓武重霄帶他離開了張府,一路是跑著走的。 武重霄有些疑惑,并不知道武明空是什么意思。 “前世,這張寧可是何時回歸這張府,又是何時清醒的?”武明空在回去的馬車上問了一句。 “三日后回歸,清醒卻是在黃巾賊破城前夕。”武重霄有些疑惑。 “所以說,咱們救人,可能救出事了。” 武明空看著張府之上,一道漩渦變換,代表著臨安郡的印璽之中,一只黑鯉正其中緩緩生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