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明白什么?” 范小刀道:“你一個死太監(jiān),要權(quán)力有權(quán)力,要金錢有金錢,要女人又沒用,又沒蛋,沒子嗣,非要覬覦神殿中的修為,是為了什么呢?難道能讓你龍根重生?” 趙銓道:“你想知道?” 范小刀道:“我知道你隱忍了二十年,又認為我們是必死之人,有很多話想說,但還是要組織一下語言,控制在五十字之內(nèi)。” “為什么?” 范小刀道,“這本書一百九十八萬字,再有兩萬字就完本了,沒有給你水字數(shù)的空間了。” 趙銓怒道,“不用五十字,三個字就能說清楚。” “什么?” 趙銓道:“干你娘!” 說罷,趙銓瞬間從原地小時,下一刻,出現(xiàn)在二人身前,正如范小刀所料,趙銓早已在神殿中設(shè)下自己的法則空間,同樣的招式,再次擊打二人的前胸,未等二人后退撤離,又反拍為抓,將那兩片沙蟲鱗片取了出來。 趙銓冷笑,“難怪能擋住我的修羅掌,原來是別有貓膩!” 旋即雙掌按了二人肩膀,兩道內(nèi)力灌入體內(nèi)。 范小刀、趙行只覺得兩股真氣,猶如兩座大山一般,壓在了他們身上,拼命運功抵抗,可是二人修為與趙銓相距甚遠,先前那兩掌早已傷及他們經(jīng)脈,如今又被趙銓內(nèi)力鎖住,反抗成了徒勞。 力量越來越重。 兩人怒目圓眥,強壓之下,鮮血順著耳朵、鼻子滲出。 這是一種刻骨鉆心的痛。 噗噗! 兩人口吐鮮血,渾身癱軟在地上。 趙銓這才收了內(nèi)力,“我不殺你們,留你們半條命,讓你們親眼看到,我將是如何奪回屬于我的東西!” 他沒有殺范小刀和趙行。 對趙銓來說,這兩人無論如何蹦跶,都只是他手中的玩物,他們二人的武功,根本就不值一提,要殺他們,就如捏死兩只螞蟻一般,而接下來,他若能獲得二百年前老祖宗留下來的修為,他將獲得睥睨天下的力量,甚至可以比肩天道。 當(dāng)年理宗皇帝沒有能完成的事,由他趙銓來實現(xiàn)。 這兩個小子,正是他登上巔峰的見證之人! 趙銓對白眉道,“把人帶上來!” 李青牛和皇帝被幾人簇擁著,來到了祭臺之上。 剛才的整個過稱,這位年邁虛弱的皇帝都看在眼中,在趙銓手下,這兩個年輕人沒有任何的機會。 老皇帝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他與自己的兒子李青牛,將作為皇族的祭品,獻祭給理宗皇帝留下來的那一縷魔念。 這是皇族最大的秘密。 也是他們朱姓之人的詛咒。 兩百年前,理宗皇帝修行之時心生魔念,而他斬斷魔念之后,在最虛弱的時刻,他們的曾曾祖父,也就是當(dāng)年的豫王發(fā)動了兵諫,將理宗皇帝擊殺與太和殿中,為了混淆視聽,朝廷對外宣稱是暴斃,而江湖上的稗官野史則是流傳他被飛劍取走了頭顱,奪取了皇權(quán)。 當(dāng)年的廢太子齊天賜,流落民間,朝廷派出了無數(shù)高手追殺,終究一無所獲。 這也為今日的災(zāi)難,埋下了隱患。 當(dāng)時,皇族之中就有讖言,二百年后,理宗皇帝重現(xiàn)人間,將奪回大明江山。 起初他并不以為意,可是在他登基的第二年,棲鳳閣案之后,他便中了怪毒,趙銓則趁機勾結(jié)太平道觀,將他困在了西苑之中。起初,他還能參政,命令薛應(yīng)雄等人追查棲鳳閣一案,在真相即將水落石出之時,趙銓卻以平亂為名,誅殺了所有知情之人。 那時,他對趙銓還沒有戒心。 畢竟是從興獻王府帶出來的老奴,為解他對長樂貴妃的相思知情,在棲鳳閣修建了離火殿,利用那邊的離火之力,為自己療毒,之后便是震驚京城的京都流血夜一案,宋金剛單刀闖宮,來找自己討要說法,他本想當(dāng)面解釋,卻被趙銓勸阻,藏身在離火殿中,只派了一個替身去見宋金剛。 宋金剛夜闖皇宮,搶走了他和長樂貴妃的兒子。 誰料這一藏就是二十年! 這二十年,他整個人都被趙銓控制,與外世隔絕,只有趙銓的兩個心腹太監(jiān)看守,外面還有惡鬼擋道。 趙銓野心畢露。 可此時的皇帝卻已是無力回天。 趙銓控制了他的替身,把持了朝政。 接下來,便是暗無天日的二十年。 這二十年,他曾無數(shù)次想過自殺,可是想到了那個生死未知的兒子,他竟硬生生挺了過來,他相信,他的好兄弟宋金剛會來救他,他相信,他的兒子會手刃這個曾視為心腹的叛徒。 可是,二十年后,他沒有想到,竟是以這種方式,與自己的兒子相見。 老皇帝望著眼前的兒子,但李青牛的目光,卻望向了遠處。 他看到了癱坐在地上的范小刀,還有趙行,眼神中滿是關(guān)切之意。 范小刀是他的好兄弟,趙行是他的好朋友,兩個人認識時間有長有短,卻都是他在世間最親近的人。至于眼前的這個老者,他根本不在乎是誰,也沒興趣知道。 他沖著遠處喊道:“小刀哥!” 范小刀艱難的抬起頭,望著遠處的李青牛,想要擠出一絲笑容,卻發(fā)現(xiàn)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趙銓那一掌,雖沒有要了他的老命,但此刻他的經(jīng)脈斷裂,真氣失去了控制,在體內(nèi)亂竄,額頭的汗珠,一滴滴滴落。 他沒有放棄,還在試圖聚集起被打散的內(nèi)力。 趙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與趙行武功相當(dāng),自己都成了這樣子,趙行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 祭臺之上。 趙銓一臉虔誠,雙膝跪倒在地上,對著祭臺正中的黑晶石念念有詞,也不知在訴說什么。 黑晶石與祭臺相連之處,是一個類似磨盤一樣的物什。 范小刀想起了孫通的話,要解封理宗皇帝封印的魔念,要用三代皇族的鮮血,來飼服黑石中的魔念。 這時,趙銓站起身,大聲道:“先祖在上,圣皇帝五世孫趙銓,今日以逆臣之血,饗奉君上,懇請圣皇帝賜我于無上之力,撥亂反正,重振大明,再現(xiàn)大明盛世之治!” 說罷,他將手腕割破,鮮血流入了石磨上,順著石磨的紋理,滲入了黑石之中。 黑石吸收了血液,發(fā)出了暗紅色的光芒。 一陣轟鳴聲傳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