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朵惡毒小白蓮,欺軟怕硬的慫貨,不敢嫉恨張大成夫妻和張夏寶,倒是將全部的怨恨都撒在了張春桃頭上。 不過也是仗著往日里,張春桃一手帶大了這下頭的弟妹,人心都是肉長的,所以平常相處,她這個做大姐的多有容讓。 倒是慣得這二丫習以為常了。 張春桃本來還有些同情二丫,畢竟也是家暴的受害者,可此刻看到二丫的眼神,只覺得她活該! 干脆的別過眼去,只當沒見到她。 她的晚飯就是那一碗稀飯,又餓急了,因此吃得快。 可飯桌上給張大成他們準備的,除了沒人面前的一碗飯,還有一碟子咸菜和一盆水煮豆角。 這個時候豆角都快老了,吃起來不清脆了,莊戶人家一般將這種豆角摘回來,有的是剝米出來煮得綿軟了,能當飯吃。 懶得麻煩的,直接就掰成幾段,拿水一煮,也是一盤菜。 按理說以張家的條件,能有碟子咸菜配就不錯了,這多一盆豆角,都是因為張大成這個人,雖然家里精窮,可卻從來不肯虧待嘴,每頓飯如果沒兩個菜,他就要發脾氣的。 平日里他還愛喝兩口燒酒,弄點花生米或者干黃豆下酒,這些精貴東西,一般人家在犄角旮旯里種上一點,秋收后,都是留著換錢的。 唯有張家,這些精貴作物都被張大成吃了,讓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張夏寶如今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時候,那胃就跟無底洞一般,一碗稠稠的稀飯下去,哪里吃得飽。 那筷子挑揀了幾根豆角放嘴里一嚼,沒滋沒味,既沒放油,也沒放鹽,實在是吃不下去。 再想起先前聽到的那一耳朵話,說是大姐跟王家的婚事成了,家里就能得八兩銀子,可以買肉吃。 要知道,張家的家境,以張夏寶的得寵程度,除了過年也很少能吃到肉。 偶爾打牙祭都是從雞屁股下摳兩個雞蛋,給他沖個蛋花湯,就是開葷了。 回想起還是過年吃過的那兩塊大肥肉的滋味,又嫩又滑,咬一口滿嘴都是油,頓時口水都下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