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張春桃好歹是她看中的姑娘,還動過心思想將她說給自己的小兒子呢。 怎么才幾天功夫,就被出族了呢? 正在屋里唉聲嘆氣呢,見何文昌進來,就知道他也聽到了那消息。 忍不住感嘆了兩句:“你也聽說了?可惜了那丫頭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這村里也是留不得了,可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又能去哪里?” “真是禍害遺千年,好人不長命啊!這么好的一個姑娘,生生被逼得沒了活路啊!趙氏那婆娘,也不知道半夜睡不睡得著啊?” 何文昌想了想,才湊了過去,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全婆子眼神一亮:“你說真的?” 何文昌點點頭:“到時候娘偷偷背著人,跟那張家姑娘悄悄說,讓她且忍耐幾日。我明日就去鎮(zhèn)上打聽打聽,若是有了準(zhǔn)信,就讓人帶信回來!” 全婆子點點頭,松了口氣:“這倒是一條生路,只是好端端的成了人家的奴才,一輩子都給人家當(dāng)奴才,豈不是——”還是有些猶豫。 何文昌皺皺眉頭,打斷全婆子的話:“娘,張家姑娘當(dāng)人奴才也好過被那些人害了性命強吧?” 全婆子想了想,也不作聲了。 這何家母子的打算無人知道。 張春桃悠悠閑閑的在張家族長家的偏屋里醒過來,已經(jīng)是下半晌了。 她當(dāng)然不是真暈,只不過是為了保持張春桃一貫在村里的人設(shè),免得被村里人懷疑,壞了她脫離張家,脫離張家家族的計劃罷了。 依著張春桃的人設(shè),或者說,為了讓村里人覺得張春桃受了大委屈,將來就是性格大變,也是被逼得沒法子了,她再勉強自己,也得裝上一裝。 不就是裝個綠茶么?有什么難的? 只不過被張家人抬到族長家后,為了裝得像一點,她也不好立刻就醒來,又因為脫離張家在即,一時放松,居然睡著了。 此刻醒來后,聽到外頭院子里,張家族長家的女人們,也正說著她呢。 果然,在張家族長婆娘的眼里,張春桃就算是出族了,也還記得磕頭叩謝張大成和趙氏的養(yǎng)育之恩,是個好孩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