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想了想何大泉到底還是不放安心,又追問了兩句:“那張家大丫真要嫁人了?嫁得是哪家?” 何文昌有幾分不痛快的皺皺眉頭:“不知道,看那張家大丫跟那個男人一前一后的從鎮上一家院子出來——” 說到這里他突然卡殼了,想起昨日全婆子去找他,是說在鎮上看到了張春桃,可今兒一早,他就在鎮上看到張春桃和另一個男人從一個院子里出來。 那意味著,張春桃昨日壓根沒回山里? 那是張春桃壓根就沒住在山里?而是住在鎮上? 何文昌這種讀書人本來就心思略重,想得就多,此刻回想起張春桃跟他幾次碰面的表現,就覺得她之前的一些跟村里其他姑娘不一樣的地方,得到了解釋。 再往深處想,甚至開始懷疑張春桃是不是早就在鎮上尋到了靠山,要嫁到鎮上去,所以才沒答應王家的提親? 只是沒想到因為這個被張家出族,可也是因為出族才擺脫了張家,當日掩人耳目是進山了,實則是搬到鎮上去了? 這么一想,何文昌那對張春桃的輕視就少了幾分。 他知道,何家如今只有父親是個明白人,想了想,將自己的猜測跟何大泉小聲說了。 何大泉吧嗒吧嗒的吸了幾口煙,才道:“既然如此,若是那張家大丫成親的時候,咱們家也去上一份禮,也是賠罪的意思。” 若張家大丫真的背后有人,如今他家文昌還沒考上秀才,還得低調些才好,萬萬不能得罪人。 何文昌點點頭:“若是我在鎮上聽到消息,自然會讓人送信回來的。” 父子倆就這個問題達成了一致,見天色也不早了,就早早的催何文昌回屋歇著去,明兒一早好趕回鎮上去。 何文昌這奔波了一日,也累了,聽了這話,也就要回屋。 才走到門口,何大泉想起了一件事,喊住了何文昌:“還有一事,你明兒個走之前,去你大富叔家說說,那張家大丫頭戶籍的事情,別太過分了。” “若是張家大丫過幾日沒來遷戶籍,也別就這么著急忙慌的就給人銷戶了,且多留幾日,也礙不著他什么事。很是不必為了張家人得罪人!” “要是張家大丫這幾日就來講戶籍遷走,也別為難人家。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你大富叔天生的牛筋古怪的脾氣,也就你說話他能聽進去,你好生跟他說道說道!這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