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兩個婆娘,一個姓何,一個姓吳,都是這鎮(zhèn)上附近人家的閨女,嫁到鎮(zhèn)上來的。 她們家的男人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一個在鎮(zhèn)上一家山貨鋪子里當伙計,一個倒是在鎮(zhèn)上打些零工,大多是給那些山貨販子幫忙上貨,一年也就那幾個月忙,平日里就尋點零碎的活計度日。 本來是說這過日子,還是要精打細算,也是提點張春桃的意思,獨身一個人,能有多少私房銀錢?這還沒嫁人呢,一個女人家家的,也沒啥收入,還是要精打細算的好。 說著說著不知道怎么的,就聽到那姓何的婆娘,說起他男人所在的山貨鋪子的掌柜來,說是本來家里上有老下有下,日常開支就大,恨不得一文錢掰成兩半花。 就這樣還不湊手,前些日子,本來要有一筆人情開銷的,他男人的掌柜說是家里要給兒子續(xù)弦,大約都要定下來了,不知道怎么的那婚事又黃了。 也虧得如此,不然那些日子家里緊張,哪里能有錢去上人情去?又是自家男人的掌柜,那禮還不能輕,輕了以后還要在人家手底下做事不? 把她給愁得幾宿幾宿睡不著,還好那婚事黃了。 沒曾想,昨兒個聽自己男人回來說,那掌柜的好像又給自家兒子看中了一家姑娘,還說因為上次的事情,這次倒是動作迅速,已經(jīng)下了聘禮,一個月后就要成親了。 這何姓的婆娘如今頭大的很,還好今兒個她賣了這黃豆,再不濟那里省一省,估摸著一個月后,也湊出人情禮錢了。 張春桃聽到這里,咯噔一下,這聽起來人物事件耳熟啊? 忍不住問了一句:“那掌柜可是姓王?家住七里墩的?” 何姓婆娘眼睛一亮:“妹子,你也知道?可不就是那七里墩的王掌柜家,他倒是個好人,偏王掌柜家的婆娘,那可是個尖酸刻薄的,要是我們上的人情禮錢少了,那只怕日子就難過了。” “也不知道誰家的姑娘那么倒霉,怎么就嫁到這樣的人家去了!有那樣一個婆婆,能有好日子過?聽說那前頭一個兒媳婦可就是被她挫磨死的!那個親事黃了的姑娘,倒是運氣好,逃過了一劫。” “只盼著這新娶進門的媳婦能多堅持兩年,不然只怕我們還要隨禮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