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今這十里八鄉(xiāng)都莊戶人家,能混個溫飽,一年能存下幾兩銀子,那就是日子相當(dāng)不錯了,大部分人還只是能勉強(qiáng)一家子不餓死,到了年底,不知道有多少饑荒要打。 像賀家這樣,背靠著舉人,免了賦稅徭役,家里有田,還有額外收入的,這些年也沒存下來這么多。 也許二百銀子在縣城連個大些的院子都買不上,可在這鄉(xiāng)村里,那就是極有錢了,起碼吃喝不愁了。 因此聽了賀巖說發(fā)財(cái)了,倒是樂了,再看賀巖還有些懵圈沒回過神來的模樣,忍不住就拿手去抬賀巖的下巴,故意做出一副輕佻的模樣來:“看到?jīng)]?現(xiàn)在知道你媳婦是有錢人了吧?以后乖乖聽話,我養(yǎng)你呀!” 賀巖露出一臉難以言說的表情來,顯然是被自家媳婦這話給雷到了。 不過好歹這新婚一個月,也知道了些自家媳婦兒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惡趣味,尤其是四下沒有人,只有他們倆的時候,總是會做些異于常人的舉動,比如調(diào)戲自己,比如說些羞恥的話,比如抱著他親親抱抱舉高高…… 時日久了,他也慢慢習(xí)慣了,知道張春桃這是和自己耍花腔玩呢,從內(nèi)心來說,他是極樂意跟自家媳婦這樣說笑的。 最開始的時候,他總是被張春桃調(diào)戲得滿臉通紅,漸漸的如今倒是接受良好,還能反饋配合一下演出了。 當(dāng)下眼睛一閉,做出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來,嘴里還說著:“那還請娘子多憐惜則個——” 張春桃被賀巖這么配合,再看他往炕上一躺,衣服還特意扯開,十分有心機(jī)的半遮半露出她往日最愛摸的腹肌來,頓時手指頭就有些癢癢。 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喉嚨:“小郎君長得如此貌美,不知道牙口如何?我家有一碗上等的軟飯,不知道小郎君要不要吃呀?” 說著那手就有了自我意識到摸到了賀巖的腹肌上去了。 然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被反壓到了炕上,賀巖熱氣騰騰的壓了上來:“一碗怎么夠,你郎君肚腹大,起碼得三碗吧——” 張春桃一時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那賣山藥的梗來,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然后就被堵住了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