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被賀娟眼尖看到了,不滿的道:“哥,嫂子這么跟娘說話,你不好好說說她,居然還笑?你現在不是以前的大哥了,從娶了嫂子進門,你心里眼里就她一個,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賀巖眼風一掃過去,賀娟就不敢說話了,冷哼了一聲道:“你嫂子說的都是大實話,我說她做啥?倒是你,要成親的人了,還倒三不著兩的,不管好你這張嘴,嫁到馬家去,只怕你婆婆挑起刺來,不比娘差到哪里去呢!” 一句話把賀娟噎得眼淚都出來了。 那邊孟氏見兒子如今是徹底站在張春桃那邊了,頓時怒從心頭起:“既然你們夫妻一唱一和的這么有主意,還來問我做甚?你都說了是你娘家的事,我去做什么?我一個老婆子何必去受這樣的氣?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張春桃也不惱,她發現了,跟孟氏和賀娟這樣又菜又愛撩的人,威脅也好,恐嚇也好,她們都是不長記性的。 倒不如時刻言語刺得她們心里難受,倒是能消停兩日。 反正只要她不氣,一般被氣的都是孟氏和賀娟,于是笑瞇瞇的道:“瞧婆母您說的,我們也只是禮節性地問問您,您既然說不去,那也挺好。反正我也沒指望您老人家!既這么著,那您老就在家好好休息養養身體,讓小妹在家陪著您就是了。” 說著拉著賀巖就自去了。 拜干親那日可是她的好日子,本就沒打算讓孟氏和賀娟去,萬一說兩句不中聽的話,豈不是晦氣? 既然孟氏此刻說了不去,那再好不過了。 賀巖也是知道自家親娘的,真要去了,人家認親高高興興地,她老人家說不得就能當場苦著臉,說幾句掃興的話。 在自家也就罷了,可楊家能容忍這個?到時候鬧個沒臉,大家都不痛快,還不如這樣三言兩語的堵得她自己說不去了省事。 那邊楊家準備得差不多了,這邊張春桃也抽空去鎮上,買了鞋子,帽子,還有其他拜干親要用的糕點什么的。 等到了那一日,一大早的,張春桃和賀巖就換上了簇新的衣裳,賀巖穿了一身灰色棉襖,雖然顏色灰撲撲的,可卻是全新的,穿在他身上,也是好一個俊俏的兒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