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了屋,張春桃還沒說話了,賀巖先氣得不行了,“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就奇怪呢,白天還板著一張臉,誰看不出來?到了晚上怎么還知道說兩句好聽的話了,還以為她想了半日,知道白天做得過分了,晚上轉(zhuǎn)寰一下呢。” “倒是我把她們想得太好了,沒想到人家壓根就是看上你的嫁妝了!真是,真是不知所謂!豈有此理!眼皮子怎么就那么淺?不說爹在世的時候,就是爹走了,賀家也沒虧待她們啊?” “以前都好好的,怎么就左了心性呢?一個賀嬌也是這樣,如今賀娟也不成個體統(tǒng),真是,真是——” 恨得在屋里打轉(zhuǎn)轉(zhuǎn)。 張春桃再傻,也不好直說,還能是啥?自然是因為你那個親娘啊?俗話說的好,慣子如殺子。 就孟氏那偏心賀嬌和賀娟兩個閨女的架勢,但凡心性差一點的,都會被慣壞,心里眼里只有自己。 也就是賀巖,因為是男子,又天資聰明,賀橋一心要培養(yǎng)他,沒讓孟氏插手過,后來又因為賀巖發(fā)現(xiàn)了孟氏的秘密,母子之間有了罅隙,倒是沒讓孟氏把賀巖也荼毒了。 說來賀巖也不一定不明白,兩個姐妹成今天這個模樣,和孟氏脫不了關(guān)系,只是子不能言母過,或者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緣故在吧。 因此只不說話,倒了一杯溫茶,等賀巖氣得差不多了,才遞給了他。 賀巖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個干凈,心情也平復(fù)了下來,最終只長嘆了一口氣,抓住了張春桃的手:“只是委屈你了,平白被這些小心思惡心了——” 更多的歉意,一時都堵在了喉嚨口說出來。 張春桃一笑:“我有什么可委屈的?有你護著,我的嫁妝又沒被占了去。倒是你,對小妹這親事是怎么想的?” 張春桃雖然跟賀巖成親沒多久,可也算了解賀巖的為人了,今天一是氣急了,二是真對賀娟失望了,才說出要跟馬家退親的話來,可見是真動了心思的。 賀巖此刻恢復(fù)了冷靜,聽了張春桃這話,冷笑道:“我倒是不想把她嫁出去禍害馬家,可未必有人領(lǐng)情!馬遠志那小子,從兩家說定這個親事起,就一心只拿賀娟當媳婦兒,馬家家教好,不許自家兒子三心二意,這么些年,他們倆也算是青梅竹馬,你有情我有意。” “我何必去當那拆散鴛鴦的罪人?且老話說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由不得人的事。先前氣頭上,才說了退親的話,如今想來,以賀娟這性子,只怕也只有嫁到馬家去,馬家厚道,馬遠志又喜歡她,就算開頭不討人喜歡,等磨上兩年了,改了性子,那日子也就好過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