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春桃默默地看了兩眼,將那棉籽拿出來,在手里捏了捏,丟在了那一堆雜物里,又隨手拿起笤帚將它掃到里頭,被東西遮蓋住了。 這才又將那幾個木雕給收拾到了一旁,準備將這些已經損毀的不能看的東西,都給收拾出去,扔掉也好,燒掉也罷。 笤帚不小心碰倒了角落的幾塊木板,木板倒在地上,露出后頭角落里,一個小小的石磨來。 張春桃眼神一縮,恍若無事一般,將那些木板又放回了原處,照舊將那石磨給遮住了,然后才繼續(xù)打掃起來。 順便將這耳房的雜物也給整理了一下,都堆放在了這個角落里,將那石磨給遮擋得嚴嚴實實,再也發(fā)現不了了。 這才出得門來。 就看到賀巖捧著幾張紙在發(fā)呆,聽到動靜,回頭一看,張春桃看到賀巖的眼底有些泛紅,神色還算平靜。 看到張春桃,賀巖勉強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示意張春桃坐過去。 張春桃也就從善如流的坐到賀巖的身邊,正好就看到賀巖手里的那幾張紙,應該是賀橋的字跡。 以張春桃的眼光來看,賀橋的字寫得很是不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意味在里頭,怎么說呢,外圓內方,內含銳氣。 都說字如其人,賀橋應該就如同這字一般,看著隱忍沒脾氣,可其實隱約行事中透露幾分鋒芒吧,只是無人知道罷了。 賀巖知道張春桃不大識得字,婚后這月余,張春桃不時的找借口跟他學認字,如今雖然認得一些,可這紙上應該看不明白。 就小聲的道:“這是爹留下的筆記,上面記載了他當初入學讀書的新得體會,雖然談不上字字珠璣,可也言之有物。比起大伯當年的那些筆記,還強上幾分——” 說到這里,忍不住也露出幾分惱怒之色來:“這筆記最后,大約是當初爺爺奶奶已經拿定了主意,只供大伯一人讀書,爹沒法子,只能放棄后,難得寫下的一點抱怨之語?!? 原來當初兄弟兩人一起讀書,都有天分,賀橋為弟弟,比賀林遲入學兩年,教他們的都是同一個夫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