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吳富勇上下打量了一下趙大路,這才慢吞吞的開口:“是嗎?怎么我看到的和你說的不一樣?我看到的可是你家婆娘拿刀要捅人家大妹子——” 趙大路一聽這語氣,就覺得不對,忙忙的解釋:“大人,您誤會了!這,這是因為那個鄉下婆子她先打傷了我兒子,我家婆娘心疼兒子,氣急了昏了頭,才拿刀的。她平日里最少膽小,連殺雞都不敢,怎么敢捅人?” “大人,真的是誤會,不信您看看,躺在那里的就是我家的兒子,看看他們被打成這般模樣了,做爹娘的哪里能忍得住——” 吳富勇擺擺手,打斷了趙大路的辯解:“這只是你一家之言,你先退到一邊去——” 趙大路越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眼珠子一轉,就喊了起來:“大人,大人,你聽小的說,這個女人來路蹊蹺,她面生的緊,又有一身古怪的力氣本事,怎么突然就出現在了我們這鎮上賣鹵菜?” “還有她身邊的這個弟弟,還有那個男人,他們看著都有功夫,壓根就不是普通百姓!大人,您不是在抓那強賊土匪嗎?這一家都可疑啊——” 這話一喊出來,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 這和土匪強盜牽扯上關系,大家可不敢開口說話了。 有那老成的,一眼就看穿了趙大路的狠毒心思,只得搖頭,卻不敢出頭說話,要知道這新上任的保長可就是靠著剿匪在坐穩了位置的,哪里敢多嘴,就怕也被當作了土匪同黨給抓起來,那豈不是冤枉? 因此看向賀巖和張春桃三人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沾惹上土匪的名聲,只怕要糟! 別人能聽出來的意思,張春桃和賀巖難道聽不出來? 張春桃不干了,一把推開賀巖,就要跟趙大路理論理論,也要替自家辯解辯解一下。 賀巖太了解張春桃了,忙一把拉住了她,使了個眼色。 那邊吳富勇倒是笑了,只是這笑容卻充滿了冷意,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趙大路:“你是在教我做事?我倒是不知道,原來咱們鎮上還隱藏著這么一個大人物呢!這一眼就能找出三個跟土匪有關的人來?” “既然如此我倒是要請教請教,你這般厲害,怎么這些年來匪患一直都沒解決呢?” 趙大路聽了這一席話,頓時臉如土色,抖如篩糠,張嘴囁嚅道:“小的,小的不敢,小的只是猜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