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文鐘對于顧長印,只要不是太出格的要求,一般都是樂于滿足的,不管是在外人眼里,還是在顧長印心中,父親都是最寵溺最疼他的。 他如今年紀漸長,也知道嫡母潘氏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他只父親在外頭的女人生下的,抱回來養在嫡母名下。 嫡母對他也不過是面子情,看似疼愛,實則不走心。 唯有父親,他是父親唯一的孩子,也是因為有了他,父親本來岌岌可危的位置才又穩當了。 所以父親一貫對他百依百順,他也習慣了,有什么事情就找父親顧文鐘。 果不其然,他一開口,顧文鐘也只是嘆了口氣,軟語說了他幾句,也就答應了帶他到莊子上散散心,還答應他去給夫子那邊繼續告假幾日。 顧長印當時有多開心,此刻就有多后悔。 再一問路程,到莊子上還有半天功夫呢,此刻已經快到正午了,熱不說,還餓! 可這雖然是官道邊,除了幾個茶棚供人歇腳打尖,是別想有什么酒樓茶樓了。 茶棚里倒是供應午飯,可大多是幾個饃饃,或者一碗湯面,都粗糙的很。 顧長印在顧家,連大廚精心烹飪出的美食都挑剔的很,何況這些? 有了悔意,就又鬧騰著要回城里去。 顧文鐘倒是沒說啥,可跟著顧文鐘出來的幾個心腹仆從忍不住就露出幾分不快來。 他們今日出來,可不是陪著這印哥兒玩耍的,而是有事要辦,所以順水推舟,跟著一起出來。 可出來后,事情沒辦,盡陪著這印哥兒胡鬧了。 這位哥兒一貫是說風就是雨,有什么要求,一刻都等不得的,不然就撒潑打滾,哭鬧不休。 半點沒有世家公子的體面。 不過看自家老爺,百依百順的模樣,他們做下人的,還能說啥?畢竟這是老爺唯一的一根獨苗,多縱著些,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顧文鐘從年前病了后,身體不如之前了。 尤其是這暑熱的天氣,這么一番折騰,眼看臉色都白了,可印哥兒卻半點沒察覺,還在抱怨哭鬧要回府去。 就是他們這些下人,看了也忍不住有些心寒。 顧文鐘皺了皺眉頭,自己的身子也確實有些吃不消。 如今這回城也好,去莊子里也好,都是差不多的路程,不過呢,他本是打算去莊子里,那里不如府里人多眼雜,有好些事情才能吩咐去辦。 前幾日從青州那邊傳來的消息似乎不太好,昨日又有消息過來,說青州那邊的人回來了,已經在莊子里等候他了。 所以今天才借著顧長印的由頭出來,此刻顧長印一番鬧騰,他其實心中早就不耐煩了。 可他出城后,心里就總是覺得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坐立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發生。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事?是莊子上帶來的不是好消息?還是家中出了什么岔子? 猶豫了半天后,顧文鐘終于決定,還是回府一趟,若是沒事,就將顧長印丟在府里,他再尋個借口去莊子上也就是了,頂多耽誤一天。 真青州有什么事,這一天半天的也沒什么大妨礙。 這么想著,顧文鐘到底顧忌身體,也不敢在中午趕路。 只得包了一個茶棚,讓人將里頭略微收拾了一下,勉強歇息了一會,等著日頭沒那么烈了,才帶著人,又往京城趕。 緊趕慢趕的,終于在城門關閉之前,堪堪趕到。 等到終于回到顧府,一下馬車,對上門子驚訝的眼神,還沒等顧文鐘問呢,那門子就爭先恐后往里頭報信去,說是大老爺回來了。 顧文鐘頓覺不妙,一面讓人將顧長印送回院子里去,一面讓心腹去尋人打聽,今日不在家,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連衣服都顧不得換,就往前頭顧老太爺住的院子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