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么?”顧老太太再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潘氏這個人,雖然有些裝柔弱,做作,還不時給二房和她添些堵,可顧老太太并不覺得潘氏這個人有這份心性。 本就是高門貴女,如今娘家雖然落魄些,可也是知書達理之人,當年閨中名聲很是不錯,不知道被多少人家求娶。 不然顧老太爺也不會替顧文鐘給求娶回家。 只可惜,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潘氏嫁進門,就不得顧文鐘喜歡。 顧文鐘是個極自私的人,除了他自己,妻妾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顧老太爺私下給了顧文鐘不少私產和好東西,可顧文鐘卻從來沒有給潘氏和幾個妻妾花用過。 潘氏娘家因事落魄,顧文鐘也未曾出面幫扶一下岳家,潘氏秉性柔弱,只敢私下貼補娘家,也不敢再顧文鐘面前求他出手幫忙。 顧文鐘在外頭領回來一個外室子顧長印,說記在潘氏名下,潘氏也不敢違抗,老老實實的收養了,當祖宗一樣供著。 受了這么些委屈,潘氏都忍耐下來了,這又是怎么了? 是因為知道顧文鐘徹底的失勢了?還是知道顧文鐘是天閹了? 回想那天,潘氏那句,夫君,你騙得我好苦,顧老太太似乎明白了什么。 要知道這么些年來,潘氏因為無子,所以處處低人一頭,就怕被顧文鐘給休回家去。 可若是潘氏都不知道顧文鐘是天閹,那—— 顧老太太臉色一變,眉頭皺得死緊,若真是她猜想的那樣,可真是太惡心了!顧文鐘簡直不是個人! 這消息若是傳出去,潘氏和顧文鐘的那些小妾姨娘丫頭們,只怕都不能活了。 倒是張春桃看出那紅茶的臉色震驚中帶著詭異,忍不住問道:“大夫人砍到大老爺哪里了?可有生命危險?” 紅茶臉色通紅,別別扭扭了好半天,才擠出來一句話:“聽說是砍在那不能說的地方了,如今,如今大老爺徹底,徹底廢了——” 畢竟是個沒經人事的丫頭,說完這話,臉紅得都快燒起來了,十分尷尬。 張春桃眨巴眨巴眼睛,又掏了掏耳朵,是她聽到的那個意思嗎?潘氏砍到那個不能言說地方了? 簡直,太,太猛了! 女中豪杰啊! 本來只打算聽一聽就算了,懶得摻和大房那邊的事情的張春桃,立刻眼睛冒精光,一躍而起:“這可太,好,呃,好難過,祖母,府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不管怎么說,咱們也得去看看不是?” 說著就去親自攙扶顧老太太。 顧老太太還能看不出來張春桃那滿臉的幸災樂禍?還有那一句禿嚕嘴的太好了,虧得這丫頭機警收口快,又強行拗了過來,不然讓外人聽去,豈不是又是一樁是非? 有心說兩句,可看到張春桃那興致勃勃的樣子,大有自己不答應去,就把自己給拖過去的架勢。 再一想,這孩子十幾年的苦楚,都是拜顧文鐘所賜,聽說他過得不好了,去看看熱鬧,也是人之常情。 就是她,這一把年紀了,聽了這個消息,心里也是樂滋滋的,覺得老天終于開眼了呢。 因此也就一笑,任由張春桃扶著自己,往大房那邊走。 半路上,自然遇到了聞風也趕來的二房其他人。 顧文錚和顧長卿兩個人沉浮深些,沉著臉,倒是看不出喜怒來。 顧長即年輕,還不太能收斂心思,大概是想努力做出沉痛關心的表情,只可惜被翹起的嘴角給完全破壞掉了。 賀巖這幾日得了閑,就帶著楊宗保父子,出門在京城到處轉悠,一來是見見世面,二來也是知道他們三人天天呆在顧家不自在,索性結伴出來。 順便跟結拜大哥杜爺一起,給他出謀劃策。 杜爺所求之事,張春桃已經在顧老太太面前露了口風,顧老太太當時雖然沒有表態,可卻說會幫忙打聽著,讓她且放心。 張春桃就估計這事估摸著有七八分準了,畢竟杜爺需要的只是一個引薦的渠道,對顧家來說不費什么事。 至于后面的事情,那自然就靠杜爺自己了,若是連這些都擺不平,那他也坐不穩青州黑虎幫的幫主之位了。 剩下一個趙嫂子,每日抽空 里被謝氏請過去一起說話,問她一些關于楊宗保小時候和張春桃的事情,然后就將人又送回院子里。 幾日功夫下來,兩人雖然身份有些懸殊,倒是頗能聊到一起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