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都不敢多問,急急忙忙的收拾好了行李,就被看著她們的婆子給帶著出來,又要去給顧文錚磕頭,直接就被擋在了外頭,只得在院子里磕了頭,謝了恩,這才出得二門來。 自然有管事的敲打她們,回家去后,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心里要清楚的很!若是讓人知道他們敢回去泄漏主子的秘密和顧家的消息,那一家子就都別想活了。畢竟就算她們放了奴籍,可她們一家老小都是顧家的家生子呢! 這些丫頭自然知道這些規矩,自然賭咒發誓,說打死都不會泄漏顧家的消息出去。 她們這些人都帶著自己的東西,被婆子送回了自己家不提。 紅豆兩個丫頭,則是被捆了手腳,捂住了嘴,當天就拖到靜心庵去了。 這靜心庵里大多收留的就是那些官宦之家犯錯的女眷,進了庵堂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除了每日晨課和晚課外,還要打掃衛生,做各種活計。 總之不讓她們輕松就是了。 等到顧家其他人知道這個消息,已經是晚上的功夫了。 顧老太太聽了這個消息,只搖頭,自家這個兒子,若是早幾年肯下這樣的決心,也不至于如此, 如今悔之晚矣! 謝氏因著借這幾個不安分的丫頭鬧事,又揪出來一批顧文鐘埋下的眼線釘子,心情大好,晚上還多加了一道菜。 至于顧文錚這邊,是將丫頭放出去嫁人,還是打發到庵堂里靜養,和她有什么關系? 張春桃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聲嗤笑。 縱情酒色這么多年,如今年紀大了,浪不動了,收心養性,想表演一個浪子回頭?這是篤定他回頭就有人在原地等候? 也許換做別人,這一招還能用作用,可在對謝氏來說,早走遠了,沒有誰能真一輩子等在原地,等一個負心的人回頭。 當然,除非那人傻! 果不其然,以后的日子里,顧文錚都竭力的想表現好一些,想跟謝氏修復關系。 只可惜謝氏早就死了心,不管顧文錚如何的表現,都不能再讓她動心了。 也不知道顧文錚是不是真的后悔了,想悔改了。 即使謝氏不搭理他,他也再沒有借口被傷了心,而放縱自己了。 每日里除了上朝處理公務,都早早的回家。 前頭院子里,所有伺候的丫頭都打發了出來,只留下小廝和幾個粗使的婆子,房里也沒有再收用新人,一下子清心寡欲的當了和尚。 顧老太爺如今一心都在顧文鐘那邊,很少回來。 顧老太太開始還有些擔心,后來被張春桃一勸,倒也覺得,自己這個兒子,這么一把年紀了,也該知道保養了,如今這樣也挺好,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呢。 再者,當年兒子為了謝氏,把她氣得不輕,雖然多年過去了,她和謝氏互相和解了。 可看這個倒霉兒子,還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看他居然是有想跟謝氏重修舊好的意思,倒是先樂了,心里先罵了兩聲活該,然后倒是拉著張春桃看起了好戲。 每日里沒事,聽下頭人來報信,說今兒個老爺帶了什么東西去見夫人,被夫人轟出來了。 明兒個老爺借口跟夫人商量過年的事情,說完事,夫人拔腳就走了。 后天,又是老爺給夫人寫了一首詩,夫人看都沒看,就退回了之類的。 不說顧老太太看得有滋有味,就是張春桃也看得怪可樂的。 府里的下人們,甚至已經偷偷打賭下注,賭謝氏什么時候能原諒顧文錚,兩人能重歸于好呢。 就是趙嫂子也聽說了風聲,還拉著張春桃問了好幾回呢。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影響不了顧府過年的心情,今年可是顧家有史以來最團圓的一年。 除夕前幾日,顧老太爺就從郊外趕回來了,畢竟祭祖比如今的顧文鐘還是更重要些。 不過半年的時候,顧老太爺消瘦蒼老的厲害,頭發幾乎全白了不說,臉上的皺紋也多了,眉宇間總是郁色籠罩,看著多了幾分陰沉。 除夕這日,白天拜祭了祖先,一起吃團圓飯,楊大春和趙嫂子本是打算就在他們暫時住的小院子里單獨擺上一桌,可拗不過謝氏極力邀請,還有楊宗保開口,也就一起了。 本就是自家的至親,就是楊大春和趙嫂子,也年歲頗大,過了避嫌的時候,也就一張大桌子團團坐下。 顧老太爺看著這坐得滿滿當當的一張桌子,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愉悅的真心的笑容,一時都有些怔忡了。 這幅景象,多少年未曾見過了? 往年的除夕,說是團圓宴,可實際上,卻沉悶無比。 別人家的團圓日,是顧家二房永遠的痛,因為他們一家子從那一年起,就再無團圓之日了。 每次吃飯也就隨便坐坐,臉色沉重,知道的是除夕團圓,不知道的還以為吃他的白事席面呢。 而且每年這個時候,老大和老二兩房都要鬧點不愉快,反正就是我不痛快也不讓你痛快那種,他每逢除夕就頭疼不已。 今兒個,看著卻是一團和氣。 所有的人都說說笑笑,幾個孩子還約好了,晚上要去園子里放煙花點炮仗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