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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怎么會這么問？”楚明華抬眼看著他。

    厲封羽輕笑了兩聲，提腳，負手走至她面前。

    “因為她說出宸宋國時，你絲毫不震驚。”

    楚明華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我和母親年輕時長得很像？”

    記憶中，司南煙是一個端莊成熟的女性，她不知道雙十芳齡的司南煙是什么模樣，但從甄夫人第一眼見她起就提起她母親，大概是真的像吧。

    聽到楚明華的話，厲封羽也回憶了一瞬，當初楚靖打完勝仗回京，而后匆匆結婚，而他也常年駐守在外，見到司南煙的次數并不多，唯一記憶深刻的，便是在二人大婚的時候。

    永安侯夫人是個絕頂的美人，也是在從這一天開始傳響的。

    “五官確實像，但性子不相像。”他道。

    司南煙沉靜自如，一舉一動端莊大氣，而楚明華則隨性灑脫得多。

    “那就是了。”她道：“王爺還知道什么？”

    “宸宋先皇在秋獵時意外身亡，當時懷著身孕的司皇后也失蹤了，數日之后，丞相帶著眾人終于找到了人，只是那個時候皇后已經難產而死，她拼著最后一口氣生下了公主，也就是皇室最后的血脈，如今的女皇。”

    這些厲封羽曾經同楚明華閑聊時說過，她點頭，又問道：“丞相就是她口中的陳漠？”

    厲封羽點頭。

    “陳漠有個私生子，名為陳端玉，字肅，從小養在外面，并且給了他一個清白的身份，讓他走了科舉仕途。而后陳肅被女皇欽點為駙馬，再往后，便尊為宸宋國的攝政王，手握真正的皇權。”

    這些，便是他后來查到的，陳肅不為人知的真正身份。

    楚明華垂下眼眸，厲封羽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他盯著楚明華光潔的額頭，誰也想不到，宸宋國的真正的皇女竟在東旭永安侯府里，而如今坐上皇位的那人是丞相安排的冒牌貨。

    司南煙真名為司煙，司家乃宸宋望族，歷代出過幾位皇后，而她來到這里改名為司南，大多數人都會往司南氏查，直接忽視了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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